靠,继续施压。
“卢主任说得对。年轻人,别以为学了点医术就能当救世主。”董成指着旁边那三个医学专家,“这几位,都是国家最顶级的神经学泰斗。”
“后天的听证会上,只要他们几位联合出具一份鉴定报告,证明你的化验单是伪造的。”董成笑得极其阴毒,“你不仅是个非法行医的骗子,你还会被长寿药业以商业诽谤罪起诉。我有一百种方法,让你在牢里蹲到死。”
那三个专家推了推金丝眼镜,满脸冷漠地看着陈大龙。
其中一个头发花白的专家开了口。
“陈大龙,医学界讲究的是资历和背书。你一个连正规行医执照都没有的村医,拿出来的化验单谁会信?为了顾全大局,你还是签了字吧,别给自己找不痛快。”
在他们眼里,陈大龙这种没有背景的村医,根本不配跟他们坐在同一张桌子上。
资本。
权力。
学术权威。
三座大山,在京城的顶级会所里,死死地压向陈大龙。
如果是普通人,面对这种全方位的降维打击,心理防线早就崩溃了。
十个亿的诱惑加上毁家灭业的威胁,足够让任何人跪在地上摇尾乞怜。
整个包厢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董成抽着雪茄,卢建平喝着茶,所有人都在等陈大龙低头认命。
陈大龙坐在椅子上。
他的目光慢慢扫过桌上的十亿支票,扫过那份免检特权文件,最后扫过对面这五个自以为掌控了一切的权贵。
突然。
陈大龙笑了。
他没有暴跳如雷,也没有绝望辩解。
他只是发出一声极度低沉的冷笑。
那笑声中没有一丝一毫的恐惧,也没有任何妥协的意味。
那是一种发自内心的、看待死人的轻蔑。
董成脸上的得意瞬间凝固。他皱起眉头,厉声喝道:“你笑什么!”
陈大龙止住笑声。
他没有去拿那张支票。
他双手撑着桌沿,身体缓缓前倾。
一双深邃而冷酷的眼睛,犹如锋利的剔骨尖刀,直直地扎进董成的瞳孔里。
“十个亿?”
陈大龙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让人骨头发寒的杀意。
“留着给你自己买棺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