困难。
“哼哼！”
下一刻，巫炤身影一掠，出现在了凌斩面前，一脚便重重踩在他的胸膛之上，将他的整个胸腔，都直接踩得凹陷了下去。
“噗！”
凌斩大口大口喷吐出夹杂着内脏碎片的鲜血，眼神也渐渐变得涣散起来。
巫炤的力量，实在是太强大了！
“不！凌斩！”
绝望，瞬间笼罩而下。
凌峰本就已经是强弩之末，命悬一线，此刻眼见凌斩重创，气急之下，又是一口鲜血喷出，整个身体，无力地瘫倒下去。
而即便是如此，他依旧还是用自己的身躯，垫在了虞冰清的下方，免得她被摔伤。
“咳咳咳……”
凌峰感受到自己的身体正在一点点变得冰冷，他注视着虞冰清，最后挤出了一丝苦涩的笑容，“对不起，冰清，我……咳咳……我恐怕要食言了，我可能，不能再陪着你了……”
“不！”
虞冰清连连摇头，用尽最后一丝力气，竟是猛地抬起手掌，朝着自己的天灵盖狠狠拍去！
显然，她是想通过自毁，以此来中断体内“寂灭之种”，便能将那股被抽取的混沌本源，归还给凌峰！
如此，他或许还会有一线生机！
“不！”
凌峰顿时察觉到了她的意图，也不知从何处生出一股力气，死死抓住了她的手腕，绝不让她伤害自己。
他看着她，浑浊的眼中充满了决然之色，极其艰难地，摇了摇头。
“我……明白了！”
虞冰清泪如雨下，放弃了挣扎，只是紧紧地，反手握住了凌峰那已经布满皱纹的手掌，旋即轻轻伏在凌峰的胸膛上，低声呢喃道：“好吧，就这样吧……但你若死了，我……也绝不会独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