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情？魂不守舍的？”
张超：“我在想其他的事...”
老余：“他们没同意你的合作？吓死我了，还以为你得罪那秦江了呢，你知不知道我裤兜子里全是汗。”
张超：......
他很无语可清楚对方真关心自己，不由拍拍肩膀：“放心，真没事！”
老余：“没事就好，不是说好了只跟雪夜冰城的高层谈，你怎去黑龙总部，这不是羊入虎口吗？”
张超：“你说这些我还想问你，你怎么在黑龙总部下面？”
老余：“我当然害怕你出意外特意偷摸跟着你，知不知道你上去这么长时间没下来我都以为出事了都要报治安，幸亏你下来的及时。”
张超：“多谢了老余！”
何止老余，在刚上去的时候他本人都怀疑有危险。
老余：“别灰心，天无绝人之路，他们不合作还有其他人合作。”
张超：“我也没想到合作的如此顺利，真出乎预料....”
老余：“失败就失...等等，你说合作成功了？真成功了。”
张超：“对！合作顺利，合同都签好了，比我预想的都优待。”
他晃了晃包里的合同。
老余：“我的妈？我以为你跟他提条件他就很生气，没想到真就成了，真有你的，我就说咱们那一届属你最有出息，果然！我没看错，你牛逼！”
“连黑龙这样狠人集团都能摆平，未来前途不可限量...”
前途不可限量吗？
张超下意识点点头，秦江给他合作条件非常优厚，他拿着这条件不断扩增加盟店没准能借助雪夜爆火风潮门店突破大几百家，甚至上千家，到那时没准因祸得福，他资产也会更上一层楼，但不知为何他内心总觉空落落的，仿佛有重要的东西丢失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