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久钉进了1950年南亚地缘政治的转折点。
与此同时,距离南亚战场数千公里的朝鲜半岛,北朝鲜首都平壤,一群人也正在为南亚战场诡异的战事进行讨论。
平壤,锦绣山议事厅。
厚重的天鹅绒窗帘隔绝了外面春寒料峭的夜色,只有长条会议桌上几盏台灯投下昏黄的光圈。烟雾弥漫,空气中混杂着劣质烟草和紧张出汗后的酸味,烟灰缸里堆满了苏联制卷烟的残蒂。挂在墙上的巨幅朝鲜半岛地图,此刻显得格外刺眼。
作战局长金策手里捏着那份刚由驻仰光特派记者发回、又经绝密渠道送抵平壤的电报,声音干涩,一字一顿地念完了《大明日报》号外的内容——朗布尔渡口易手、第17师某营覆灭、缅军攻入西瓦利克丘陵。
念毕,会议室里死一般的寂静。连一向以强硬著称的金月堂都没有立刻说话,只是用指甲轻轻刮擦着桌面,发出令人牙酸的“滋滋”声。
所有人的目光,都不自觉地瞟向地图上那条蜿蜒的三八线,再联想到数千公里外那条同样成为战场的布拉马普特拉河。
良久,朴宪永打破了沉默,他的声音有些发颤,与其说是询问,不如说是自言自语:“印度人……也是先发的攻势,兵力也占优,怎么会在一下午的时间里,连渡口都丢了?”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在座的各位,最终落在金策身上:“最关键的是,缅甸人反攻进去了。如果我们现在打过去,万一美军从后方登陆,或者南方那个李承晚顶不住却没崩溃,反过来切断我们的补给线……我们是不是也会像那些印度佬一样,被人家包了饺子,甚至让战火烧到平壤城下?”
总参谋长姜健眉头紧锁,用力掐灭了手中的烟头:“印度的第4师号称精锐,廓尔喀部队更是善战,却在卡西丘陵那种地形里被围死。我们的坦克虽然多,但汉城以南多水网稻田,一旦机械化部队的突击速度不及预期,陷入胶着,后果不堪设想。”
“不能这么比,”有人试图反驳,“印度人是轻敌冒进,我们准备得更充分……”
“充分?”金策终于开口,他抬起头,眼神里透着一丝罕见的凝重,“印度人之前也认为他们准备得很充分。但现在的事实是,缅甸人不仅守住了,还打过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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