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铐，她被带上被告席。
一路低着头，根本不敢面对这些审判的目光。
觉察到了梁吟的视线，不仅没有抬头，反而偏开脸躲开了。
不要……
不要看她。
现在的她是罪人，是手染鲜血的罪人，不值得任何同情。
……
小雨淅淅沥沥地落着，往日热闹的虞园中空落落的，偌大的园子，只剩下一个管家在回廊上走动。
他端着一杯热茶，步履蹒跚地走到主客厅。
今天案子开庭，虞钊却没有任何要去法院的意思，他静静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翻动着手中的相册，他，虞清，邬荔。
三个人从小到大的照片都在里面。
一张张看过去，忍不住怀念起儿时的无忧无虑，早知道长大后要面对这些肮脏的，血腥的事情，他宁愿停在过去。
“阿钊，喝茶。”
管家将热茶递过来，是虞江平爱喝的红茶，他用服侍着虞江平的方式对待虞钊，将他当成了第二个虞江平。
虞钊接了茶杯，却没喝，视线还停留在相册上，“您走吧。”
“……去哪儿？”
“回您自己的家。”
他在虞家这么多年，早就将这里当成了家，虞钊忽然开口赶人，让管家慌了神，“阿钊，你最近是怎么了？先是家里的佣人，又是集团，连老太太都被你送走，你……”
虞钊忽然抬眸，让管家没说完的话截断在口中，“我会给您足够的钱，您想去旅行还是回乡下养老都随您，但不要继续留在这里了。”
“为什么？究竟怎么了？”
他知道尤丽的死对虞钊打击不小，可这么久了，也该过去了。
虞钊却烦了，不想再解释了，“没有为什么，您就算不走也不可能再待在这座园子里了。”
“那您呢？”
“我？”
虞钊笑得自嘲，垂眸看向相册里的照片，年幼稚嫩的邬荔站在树下，站在他身边，笑容灿烂地比着耶，而他冷着脸，像个没有感情的怪物。
翻过相册，竟然也找不到一张都笑着的合照。
好后悔。
后悔没有珍惜那点可以相爱的时间，可他这种脏了的人，早就不配谈爱了。
屋内的座机电话响起。
管家看了眼，还是出于习惯去接了电话，虞钊听不到那边的声音，但能听见管家“嗯”了两声。
随后挂断，他走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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