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钊面前,说不上开心,但也没有失望。
“阿钊,结果出来了,正当防卫,蒋夫人的证词很有用。”
一天了。
他等的便是这个结果。
管家盯着虞钊的表情,像是笑了,又像是有些悲伤,“我知道了,您走吧,再也不要回来。”
“阿钊……”
管家还是不忍,“你和叔说实话,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他改变了称呼,这一刻,他们不是主仆,而是同一个屋檐下生活了多年的亲人。
“虞氏要没了,虞家也要没了。”
在收到第一封威胁信,看完信中虞江平的种种罪行后,虞钊便已经决定要亲自结束这一切。
罪孽也好,仇恨也罢。
都该在他这里中止。
不知多久过去,天黑了,清冷的风夹杂着雨丝落在屋檐的台阶上,园中的一切在风的运作下发出如同野兽的咆哮声。
嘶吼着,叫嚣着。
虞钊孤身坐在其中,被无尽的孤独裹挟,看了眼时间,该来了。
他拿出准备好的离婚协议书。
签字。
下一刻。
大门敲响,他轻轻叹息,起身,系好西服纽扣,整理领带,接着迈步,走过园中,雨丝落在肩上,仿佛回到了小时候和邬荔虞清一起在回廊下听雨声的时候。
很遥远,但又像是昨天才发生的事。
打开门。
闪着红色警示灯的警车停在门口,两名警员拿出证件举到虞钊面前,“警察,麻烦和我们走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