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司机说她最近晚上都会去露天酒吧喝酒,她爱怎么发泄,贺丛舟就由着,也懒得去管。
从一开始。
他接受她在医院照顾就是将她当成了一个幌子,一个蒙蔽众人眼睛,假意告诉所有人他将爱转移到她身上的幌子。
现在这个幌子的作用正在逐渐减淡,贺丛舟也用不着继续去维护了。
她爱干什么都和自己无关。
回到房间,贺丛舟心烦坐下,等着陈济那边能再来点有效证据,梁吟现在被司沉蒙蔽,看不清现状,但如果有了证据就有了转机。
电话铃声忽然在寂静的房内响起,贺丛舟看都没看便当作是陈济的,接起便忙不迭询问:“怎么样,有消息了吗?”
“请问是贺先生吗?”
可来电的却是陌生的女人。
“我是,有什么事?”不是陈济,贺丛舟又冷静了下来。
“是这样的,虞清虞女士是您的妻子吗?她在Wr酒吧和别人发生了点冲突,现在情绪很不稳定,还请您马上来一趟。”
去的路上贺丛舟的不耐便升至了顶点,到达目的地,和当地警察交涉过,确定是虞清喝醉了酒还打伤了人,但好在只是一些皮外伤,陪一点医药费和精神损失费便能离开。
交了钱签了字,虞清还没出来。
贺丛舟在大厅等着,这个点没什么人,因此司沉和律师出来时格外显眼,他们正笑着和一旁的警察礼貌道别,头一侧,看到贺丛舟,司沉脸色的笑冷不丁垂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