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就算是到了法庭上,律师法官都会讲究一个杀人动机,他的动机是什么,翻来覆去都不可能找得到一个。
将那片落叶捏到手里。
司沉背过身,面容逐渐浮上了些愠怒,就算是他脾气这么好的人在被冤枉的时候也该生气,这是人之常情,不生气反而显得毫不在意了点。
“你因为贺丛舟一句没有任何根据的话就怀疑了我这么多天?”
落叶的碎片扎在掌心里,司沉垂了垂眸子, 不敢让梁吟看到自己的表情,那是伪装愤怒之下隐藏的内疚。
如果不是为她。
他都不知道自己一个学医的演技可以这么好,之前装作医生到她身边,隐瞒儿时的过往,现在又因为一个岑洵将自己变成了彻头彻尾的骗子。
实在是可悲,可耻,可恶。
紧攥的手忽然被梁吟用温暖的手包裹住,她迈步到他面前,刚才还在怀疑的眸光现在变成了心疼。
“对不起,我知道我在这件事的反应大了很多,可我……我是真的很想知道我亲生父母和哥哥的事情,我长这么大,连他们长什么样子,叫什么名字都不知道。”
梁吟说着已经哽咽了起来,吞嗓子时喉咙里全是酸涩,司沉轻轻将人搂在怀里,吻珍惜地落在她的额角,像是在对待什么珍贵的收藏品。
“你还有我,还有小起,我们都是你的家人。”
至于岑洵……
这一次他是真的失踪了,从那天在菲力酒店便人间蒸发了一般,不知道他去了哪里,安全与否,司沉私心希望他永远不要再出现。
他想让梁吟永远快乐,哪怕当个一无所知的傻子,也不要知道全貌后痛苦地活着。
街角二人相拥的画面美如油画,梁吟清瘦的身子被司沉裹进了怀里,风一吹,落叶成了陪衬,连天空的颜色都仿佛在给他们镀上一层柔美的滤镜。
贺丛舟坐在车里,气息不稳地望着,他多想自己可以再年轻两三岁,那样他就可以像当年的赵邵意一样,为了得到一个女人义无反顾地撞上去。
可他的身体,年龄让他没有了豪赌的机会。
他只能等。
等梁吟来见自己。
在佛罗伦萨的时间有限,贺丛舟必须要抓紧,回到酒店去想办法,路过虞清的房间又没看到人。
上次吵了一架后她便没和他碰过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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