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过来,有什么事之后再说……”
“我怎么就养了你这么个不争气的女儿!”
钟母拎起包,背着身,咬牙切齿的,“你说你要是听我的嫁给持谦早就当上少奶奶了,哪有这么多事?”
她气不打一处来,摔门而去。
钟疏已见状咳得更厉害,眼角也咳出了泪花,梁吟扶着她,将她抱进怀里,摸着她病号服下的瘦削的身体,想到当年她也是这样抱着自己,鼻头一酸,眼角跟着湿了。
“你还在做小月子,不能动气,等养好了再解决这些事。”
“不……”
钟疏已蹭着梁吟的肩膀摇头,她眨巴着眼睛将泪憋回去,“梁吟,害我的真的不是闻歆,可我不知道该怎么说……”
“你知道害你的是谁?”
钟疏已垂下眼睫,这是默认了。
“是谁?”
“我不想说。”她紧紧拉着梁吟的手,“总之沈持谦和闻歆是无辜的,我不想他们被牵扯进来。”
一向独立自强的女人鲜少会有这样脆弱的一面。
她会在梁吟面前展露这一面,是把她当成了唯一的依靠,她想让她帮帮她,帮她脱离当前的困境里。
就目前而言,最要紧的便是先证明闻歆的清白。
钟母走后不到五分钟,病房内梁吟眼角的湿润还没干涸,门再次被叩响,梁吟轻轻抹掉疏已面上的泪痕,“我去开门,其他的,我们再想办法。”
走到门口。
梁吟压下门把手,以为是钟母去而复返,开门时嘴里紧跟了句:“伯母……”
可门外。
是如一座巍峨山峰般矗立着的贺丛舟,他目光沉暗了几秒又转开,偏过脸看向房内发问:“我代持谦来见钟小姐,有一些事想要问她。”
说着。
他一顿,再看向梁吟时,表情又变得晦暗,“不知道……方不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