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事啊?”
虞清嘟囔着,已经有了些不满,“对了,我听说梁吟今天走了,真的走了吗?”
贺丛舟拧眉,“我怎么知道?”
听出他语气的愠怒,虞清自以为试探成功便松懈了下来,“那好吧,你也不要太辛苦,沈持谦整天在外面乱搞,还让你收拾烂摊子,你别和他走太近了……”
不等说完,电话已经被挂断。
当上贺太太后虞清不自觉便啰嗦了不少,但也是这样才让她有了些成为贺丛舟妻子的实感。
贺丛舟虽然不爱听,但也从未让她闭过嘴。
这对她而言,算得上是纵容了。
……
回了医院梁吟才知道自己走后裴阶和沈持谦险些再次动手,是贺丛舟进去拦他们才作罢。
裴阶回来后便报了警,告闻歆蓄意毒杀钟疏已肚子里的孩子,有监控录像做证据,闻歆当天早上便被带走询问。
她还怀着孕,人又娇气,根本受不了惊吓。
一进去便哭个不停。
哭说自己只是好奇打开了包裹,看了下钟疏已吃的什么药,根本没有那个胆子去换药,可那天门口的录像只有她和快递员出现过。
没有别人,她现在百口莫辩。
沈持谦正到处找律师,想办法先把她弄出来。
没想到事情会演变成这样,钟疏已本就因为流产心情不佳,眼看着裴阶又将事情弄大,还污蔑了闻歆,现在躺在病床上满面愁容。
裴阶将这事告知了钟母,
她拎着鸡汤赶来催着钟疏已喝,一边在旁大骂闻歆,“我早就看出来那姑娘不是省油的灯,你和持谦都是八百年前的事了,她嫉妒心怎么这么重,更何况你怀的裴阶的孩子,又不是持谦的,她怎么能……”
说着说着,又重重叹了口气。
梁吟坐在旁喂钟疏已喝汤,可她根本没有胃口,喝几口便停了下来,“妈,我说了不是闻歆,你不要胡说八道了!”
因为太激动,呛得心口疼。
一说完便忍不住咳嗽着。
梁吟拍着她的背,给她轻轻顺气。
“还不是她呢,监控录像上证据确凿!”钟母气得站起来,“真不明白你这几年是怎么了,结婚前挺厉害一个人,怎么结个婚就成软柿子了?”
“伯母……”
看出钟疏已脸色不好,梁吟不想她再为这事争论下去,“疏已身体还没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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