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曾当过梁吟的丈夫。
在冬天出门时,也替她拿过围巾,也提醒过她不要着凉,那会儿的梁吟用清亮的眸子盯着他,然后不顾自己大着肚子就扑上来搂着他,黏黏腻腻地蹭着他的脸。
把自己的头发蹭成了鸡窝,又顶着张绯红的脸蛋看着他说:“老公,原来你也会关心人啊,也是,要是我被冻死在外面了,你就要当鳏夫了,你肯定舍不得,对不对?”
梁吟很会撒娇,也很会接吻,婚后面对他的冷脸,她最习惯用吻化解,她唇舌很暖又柔软,习惯从下巴吻到唇,再试探着用舌尖撬开牙关。
只要他拒绝,她就用湿漉漉的眼睛看着他问:“你不喜欢这样吗?”
可现在。
这所有的甜蜜,梁吟最纯真的爱,最鲜活明艳的那一面全部都属于司沉了,和他再没有半毛钱关系。
凭什么呢?
他不会就这么算了的。
这些是属于他的,梁吟也是属于他的,他都会拿回来,会让他们之间恢复到第一段婚姻开始时的样子。
会让她再也离不开他。
这么想着,呼吸愈发急促,贺丛舟眉心皱成了一团,下一瞬,因为用力过度,手中的杯子被生生捏碎,酒液和指尖的血混杂在一起,染红了白衬衫的袖口。
关露穿着浴袍出来,看到他手上的腥红,惊呼一声跑过去,“贺先生,你的手流血了。”
她身上带着从浴室里跑出来的水蒸气,浴袍领口大敞,手贴在贺丛舟的手腕上,浑身的香气都透着引诱的意味。
可贺丛舟却突然失了趣味,甩开关露的手,“你回去吧,想要什么去买,记我账上。”
“贺先生……”
贺丛舟冷了眸,重复。“出去。”
……
轿厢里那一幕让司沉胃里都止不住翻江倒海,他知道贺丛舟卑鄙狡诈,但也没料到会下作到这种地步。
刚到停车场又看到失魂落魄站在车旁的梁吟。
“邬荔呢?”
司沉快步过去,将围巾圈上去。
梁吟欲言又止,“她回去了,说改天再去看。”
这个是日子一改,还哪有机会,可今晚邬荔说什么都不会有心情看喷泉了,亲眼目睹虞钊和别的女人亲亲我我,这对一向单纯的邬荔而言,无异于是晴天霹雳。
回虞园路上,邬荔坐在副驾驶,车厢内充斥着浓郁的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