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沉回房间拿了外套和围巾,京海天冷,雪色不断,梁吟虽然调养好了身体,但受不了太重的寒气,江边又阴冷潮湿,保暖措施必须要做好。
临关门前又拿了几个暖宝宝。
快步赶去电梯间,过去时门恰好打开,司沉侧身要进,刚迈出一步又因为轿厢内贺丛舟的身影顿住。
知道他在京海,但没想到他也住在这里,和他一前一后站着的还有个女人,轿厢的顶光下来,让关露五官显得深邃了些,但能依稀辨认出来是和梁吟有几分像的。
都是男人,司沉很清楚贺丛舟带这么一个女人在身边的意味。
随即一阵恶寒排山倒海袭来。
退出电梯厅一步。
没有进去。
嫌脏。
“不进?”贺丛舟没去管司沉眉目中的抵触,指尖靠近了关门按键。
司沉又扫过关露一眼,一言不发撇开脸,连话都不想和贺丛舟这种龌龊的人言语半句,贺丛舟也不客气,直接关上门。
看着合闭的电梯门,关露不解的神色映在金属镜面上,“贺先生……你们认识?他好像是因为我才不进来的。”
跟赵国山打过交道,又接触过赵邵意那种疯子,关露也是懂得察言观色的,否则也不会在这一行混得这么开。
司沉那眼神分明是在看嫖客和妓女。
“不用管他。”
贺丛舟垂下眼眸轻笑,如果他是嫖客,那司沉和梁吟又是什么清白关系,在她还是程晏平妻子时便住到了一起,或许早就不知道发生了多少次关系。
他们算什么?
荡妇和小三吗?
电梯到了楼层,他和关露一同出去,进房间,房内光亮裹身,照在贺丛舟略显苍白又无欲无求的脸上,半点没有关露之前所见过的男人那般急色,更像是在完成一项工作。
“你去洗澡。”
他吩咐着,兀自扯下了领带,走向吧台倒了杯洋酒,好用酒精的力量催促自己快速进入状态。
关露不敢有异议,忙进了浴室,打开花洒,更不敢将用在其他男人身上的手段拿出来。
听着浴室里的水声。
贺丛舟仰头靠在沙发靠背上,手中提着酒杯,眼皮垂盖住眼球,可环绕顶灯的亮光还是刺进了视线中。
循着模糊的白光,他想到电梯前的那一眼,司沉拿着梁吟的衣服和围巾,亲密得如同夫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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