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的觉得有些心虚,尴尬的挠了挠头道:“也……不是这个意思,唔,我回去会让人好好处理的。”
霍溟玄也觉得自己这通火发的莫名其妙,抿了抿嘴角,半晌道:“府里的人虽然尽心伺候,但难免毛手毛脚,县主若是信得过,不若由本相来给你包扎吧。”
凤栖梧更是满头雾水了。
丫鬟们毛手毛脚,他这堂堂七尺男儿就细致入微了?
何况霍相何等杀伐决断,多少朝臣在他面前都要小心谨慎,何尝在乎过别人死活,什么时候也轮的到他佛口仁心了?
若是寻常人,自己这点小伤怕是都入不了他的眼吧?
霍溟玄被她看的有些不自在,这样上赶着给人包扎确实有些突兀。
他轻咳了一声,别开目光找补了道:“县主为本相治病多次,本相为县主包扎一下也算投桃报李,你不必多想。”
凤栖梧满头黑线。
不加最后一句她还觉得说得过去,加了这句就由不得人不多想了。
凤栖梧觉得脸颊微微发烫,心里纳闷怎么一跟霍溟玄在一起,就总是会产生千丝万缕的暧昧感。
她有心拒绝他“无理”的好意,却又觉得真拒绝了是不是又有些刻意和心虚?
明明是蛮正常的事,她有什么好心虚的?
既然不心虚那就答应他!
凤栖梧脸上强自保持着面不改色,佯装镇定的道:“唔,那就有劳相爷了。”
杀伐果决的相爷嘴角勾起不易察觉的弧度,转瞬又抚平下去,眼睛在四周看了一眼。
随即牵起她的手调转了个方向,“随我来。”
凤栖梧被他拉的一个踉跄,紧随着他的脚步走到一处收了摊的棚子下。
坐下后才发现两人居然牵着手!
她心脏一阵乱跳,像是被烫着一般“咻”地把手抽了回来,报赧的看向别处,有些埋怨的嘟囔着道:“下次相爷说一声就好,不、不必动手动脚。”
霍溟玄本来还觉得自己一时心急唐突了,可见她难得的娇憨情状,只觉得心里像是被猫挠了一下,不痛却足够痒。
借着月光能明显看出她耳根红的似要滴血,刹那间,他喉咙忽然发干,眼神也愈发幽深。
“好。”
他低沉的应了一声,随即伸出掌心,声音有些暗哑的道:“把药和棉布给我。”
凤栖梧掏出药,无视他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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