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手,直接把东西放在桌上。
霍溟玄也不在意,拿起药瓶剜出一些药膏来,凑近她将手指扶在伤口上。
修长的手指带着药膏的滑润,似抚摸般轻轻滑动,带出那片肌肤的一片冰凉,和他炙热的体温形成强烈的对比。
凤栖梧只觉得那略带剥茧的手仿佛倾注了某种魔力,随着他的动作在伤口上划出轻微的刺痛,而更多的是细细密密的酥麻。
为了看清伤口,他低下头更凑近了一些。
清浅的呼吸随着脸颊的贴近喷薄在她肌肤上,而他身上独有的冷香更是无孔不入的钻进鼻尖,一路划过肺落在心脏上,激起心头微微颤动。
凤栖梧倏地咬住唇,希望用轻微的痛感强迫自己镇定,期盼着这场近乎缱绻的动作快点过去。
而她却忽略了自己咬住唇的动作在此时此刻有多强大的诱惑力。
霍溟玄的眸光骤然加深,手上也顿时失了力道。
“嘶……”凤栖梧疼的往后躲了躲。
霍溟玄回过神来,声音沙哑的道了声:“抱歉。”
随即拿起棉布将伤口包扎好。
他定了定神,站起身道:“包好了,我送县主回府吧。”
经过刚刚一场似有若无的暧昧,凤栖梧脑子乱的理不清,哪还敢让他送,匆忙的说了一句:“县主府转眼就到,不劳烦相爷了。”
说罢,也不等霍溟玄回应,就逃也似的快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