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口，话到嘴边，却是怎么也说不出口。
不管怎么看，都无法将眼前人与先前所见客卿长老王素联系在一起。
“宗主是觉得有什么问题吗？”
苏十二微笑着继续开口，话落抬手一挥，古仙门客卿长老令牌顺势出现在手中。
当日本体离开古仙门，不只留下灵龟和云龙在古仙门天虞峰，连同自身长老令牌，以及不少资源一并留下。
前些时日，从流沙地离开，前往辰星跨星域传送阵，来这荧惑星之前，他特意赶至古仙门外，给灵龟传讯，令其将身份令牌送出。
“嗯？真是长老的身份令牌！可……长老先前明明还是出窍期修士，怎么会突然变成这般模样？”
看到苏十二手中身份令牌，林鹤舟身躯猛地一震，紧接出声问出心中疑惑。
“先前，不过是老夫乔装罢了。毕竟，散仙之体尚未完全功成，不管对妖兽，还是其他修士，都绝佳的大补，亦或用来炼制傀儡之物。”
“如今散仙之体已成，自当是以本来面貌在外行走。”
苏十二淡然出声，微笑着出声解释，理由张口就来。
以散仙身份伪装出窍期修士，并非易事，但修仙界无奇不有，并非没这种可能。
而在解释同时，苏十二十指交织，催动微弱真元，快速演化数十种古仙门藏书阁内记载的秘法。
看到身份令牌，林鹤舟已然相信几分，可心中仍有顾虑。
但眼见苏十二此刻所展示数十种古仙门秘法，心中仅存的疑虑顷刻全消。
这些秘法，古仙门从未外传。就算在古仙门藏书阁内，也属于绝密部分。
古仙门内，知道这些秘法的门人，除了已故师叔，也就剩他和师叔殒命之前招揽的王长老。
“真是长老，鹤舟眼拙，竟没能认出长老来，还望长老恕罪。”
反应过来，林鹤舟忙拱手抱拳，飞快向苏十二致歉。
苏十二坦言自己是古仙门长老之时，他脸上虽是不露声色，可心中却已然生出警惕。
第一反应就是怀疑，毕竟本门王长老虽然见面次数不多，却还是见过几次的。
最关键是，先前在流沙地，半仙器晋阶出现之时，眼前人明显也有到场。
当时却都什么都没说，本也透着古怪。
“林宗主不必如此见外，有道是防人之心不可无，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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