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看着柔弱,骨子里比谁都有主意。她既敢当众指证亲父,定是想借皇家的手,彻底了断与卢家的牵扯。”
她执起茶盏,指尖微凉。
“她从小被家里捧在手心里长大,到头来却被自家人算计,如今此举,怕是想要破釜沉舟。”
裴行止眸色一沉。
“那她伪造令牌,岂不是将自己也置于险境?”
珍妃放下茶盏,缓缓道:“险境才是生路,既然已经被逼上了绝境,与其做砧板上的鱼肉,不如主动出击,为自己博得一条生路。”
珍妃也没想到,她的成长速度会如此惊人。
离开珍妃宫殿时,夜色已浓。
裴行止望着天边的明月,忽然吩咐木槿:“跟阿烟递个信,我要见昭昭。”
有些事情,是该了结了。
沈晚眠回来后,一直在复盘今日婚宴上所发生的事。
算来算去,她总觉得好像漏掉了什么。
即便是在饭桌上,她也有些心不在焉。
李悦茹瞧出她在走神,便开口询问道:“昭昭,你怎么了?不舒服吗?”
听到李悦茹的声音,沈晚眠突然恍然大悟。
对了!周远!
他为何一直没出现?!
难道是他察觉了什么?
“昭昭?你听到我的话了吗?”李悦茹伸出手在她眼前晃了晃。
沈晚眠回过神,语气有些着急道:“不行,我得去找裴行止,你们现吃吧,不用等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