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缓缓走到窗前,背对着裴行止,语气中透着疲惫与沧桑:“老七,这些日子你受苦了。朕实在想不明白,究竟是何人如此大胆,竟敢谋害皇子。”
皇帝已然缓过神,发现事情的不对劲。
怎么会这么巧,刚好赶上沈晚眠被冤枉,他就出现了?
裴行止心中一紧,不过很快他就镇静下来,沉声道:“父皇,此事儿臣依然查出些许眉目,只是此事涉及朝中大臣与西瀛勾结,儿臣尚未查出明确证据,还需静待时机。”
皇帝对裴行止的话还是比较相信的。
他比谁都清楚,如今的朝堂,有多么混乱。
皇帝拍了拍裴行止的肩膀,脸上竟漏出一丝罕见沧桑:“老七,朝廷内忧外患,西瀛虎视眈眈。父皇老了,有些事情即便心里清楚,也无力去追究。有些事情,你既有心,那便尽力去办吧。”
裴行止有些怔愣的看着眼前的父亲。
这么多年以来,他还是第一次见到父亲这般苍老憔悴的模样,心中不禁涌起一阵酸涩。
一直以来,在他眼中,父皇都是威严庄重、掌控一切的存在,从未想过有一天会看到父亲露出如此疲惫和无奈的神情。
裴行止单膝跪地,抬头望向皇帝,眼神中满是坚定:“父皇,儿臣定不辜负您的期望。儿臣深知如今朝廷局势艰难,内有奸臣谋逆,外有西瀛觊觎。儿臣定会竭尽全力,揪出与西瀛勾结的朝中大臣,还朝堂一片清明,保我朝江山稳固。”
皇帝欣慰的点点头。
“好了,去看看你母妃吧,她近日不大好。”
卢家的叛变伤透了珍妃的心。
这些日子她一直对外称病,闭门不出。
裴行止拜别皇帝后,便去了珍妃的住所。
珍妃对他倒是没什么好担心的,毕竟她从一开始就知道自己儿子的计划。
可卢珊珊不同,那丫头自小娇生惯养长大,如今却被最亲的人算计,珍妃实在担心她会想不开。
听母妃提起卢珊珊,裴行止才想起她的不对劲。
她刚开始的时候对自己说,她不愿嫁给三皇兄。
自己跟她讲,让她去同陛下说,刚才她为何没有提及此事?还有她为何要把帽子扣到卢家头上?
思来想去,他还是决定把实情告知了母妃。
珍妃听后,忍不住轻叹一声道:“珊珊这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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