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魔族。
“跪下。”帝如玉背对魔疆和魔无缺，淡漠开口，不容置疑。
魔无缺一怔，知道帝如玉在说他，“帝祖，这里已经没有外人……”
“所以我才让你跪。”帝如玉侧首，看向魔无缺的血眸中闪烁可怕寒光，“下次就不只是在我面前跪了！”
魔无缺面色一僵。
“还不跪下？帝祖也命令不了你了吗？”魔疆赶忙说道，而后他看向帝如玉，说道：“帝祖，这件事我也有大错，没有及时拉住他。”
“没有他，以你的做事方法，不会把局面弄得如此僵。”帝如玉了解魔疆。
“不会再有下次。”
虽然帝如玉能够理解自己，魔疆还是表态，这种错误他不会再犯。
“还不跪下！”魔疆看向魔无缺，“你想造反吗？帝祖的话也不听了？”
魔无缺抿着嘴，紧咬着牙。
扑通一声，他还是跪了下去。
“很屈辱？很不甘？”
帝如玉背影高大如天穹，“记住此刻的感觉，没有实力，只能自取其辱，族群的力量是你的底气，但离开族群后，你又算什么？”
“这里是高层天宇，各大势力扎根于此，是强者最多的地方，就算你是天下顶尖强者，说话做事也必须掂量后果。”
“若是今日在某条时间线，你的底气确实没用错地方，因为在其他地方，确实没人惹得起你，也不敢有人惹你。”
“但这里是高层天宇！”
帝如玉多次强调与提醒，他想让魔无缺醒悟，这个族人自第一次输给不败仙尊后，心里便已逐渐扭曲。
他不明白自己出身古魔族，为何会不如一个底层小族走出来的天才。
甚至不败仙尊当时的修为还要低于他。
过去这些年，他非但没有变好，反而随着不败仙尊的陨落而彻底爆发了出来。
可他忘了，各大族群的老怪物，在这些年的日积月累下，都变得有多可怕。
魔无缺上限不够高，和那些老怪物相比，他又是个“年轻人”，如此他又怎会是对手？
可以说，如果他不是出身古魔族，体内有强大的古魔血脉，他的处境只会更惨。
“帝祖，难道我不能变得更强了吗？”魔无缺声音低沉，很不甘心。
他的确站在了天地生灵中的顶端，但在天下这个层次中并非如此。
“当然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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