澈、纯净、浩瀚。
「成功了……」凌霜长舒一口气。
叶尘却微微皱眉，目光望向空间的最深处。
那里，是之前魔性本源被镇压的位置，如今已空无一物。但叶尘能感觉到，在那片虚无中，依旧残留著一丝极淡、极隐晦的……「痕迹」。
不是魔性，不是污秽，而是一种「存在过」的烙印。
如同沙滩上的脚印，即便被潮水抹平，依旧会留下细微的凹陷。
「魔性本源虽被净化，但它『存在』的痕迹，已与这片空间的部分法则产生了纠缠。」叶尘缓缓道，「只要这道痕迹还在，魔族就有可能通过它，再次定位、甚至撬动本源空间。」
「那怎么办？能彻底抹去吗？」凌霜问道。
叶尘沉默片刻，摇了摇头：「难。这道痕迹已与空间法则共生，强行抹去，可能会损伤法则本身，动摇本源空间的根基。」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决断：「为今之计，只有以更强的『存在』，覆盖、融合这道痕迹，让它彻底失去被魔族利用的可能。」
「更强的存在？」凌霜疑惑。
叶尘看向她，又看向自己眉心的混沌印记：「你我的神之传承，以及……这片空间本身。」
他伸出手，握住凌霜的手：「凌霜，你愿意与我一起，将冰神与炎神的传承烙印，彻底融入这片空间的核心法则吗？不是封印，不是镇压，而是『成为』法则的一部分。」
凌霜瞬间明白了叶尘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