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
脸上的晒红明艳动人。
大千道门的修士纷纷看见了这一幕，脸上露出一抹惊愕。
“这是……”
裴清风神情微变。
唯有玄鬼道门的修士还没有察觉，直到五鬼道长感觉两侧阴风阵阵，抬眼望去，笑声戛然而止。
渐渐的，玄鬼道门其余修士也发现了这一点，笑声缓缓止住。
“五鬼道长，你有纸人，我也有纸人，坐下来好好谈谈如何？”
方星辰笑道。
“是师叔祖（小师叔）？”
大千道门的修士脸上露出一抹怪异之色。
“想用附灵术来吓唬我？”
五鬼道长突然轻笑一声，毫不在意黑白纸人的存在，望着方星辰：
“我修此术已有二百余年，你呢？”
“不足一年。”
方星辰想了想，道。
五鬼道长笑着摇摇头，随后淡淡道：“把它们收了。”
这道命令，是给那群纸人的。
只见这群纸人一边哭一边朝黑白纸人冲去。
黑白纸人脸上露出一丝笑意，突然如闪电般消失在原地，不到一息时间又回到五鬼道长身边，就这样直愣愣歪着脑袋看着他。
而附近地上，却洒落着一些纸人的碎片。
众人甚至都没看清怎么回事……
“噗——”
一丝鲜血，从五鬼道长嘴角溢出，被他修炼了二百余年，每一尊都有着近乎筑基大圆满实力的纸人，竟然瞬息间团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