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应缠不知道是靳汜太会了还是她太雏了,每次他这样吻她,她的“反应”都很强烈。
她眼尾泛起生理性的红,呼吸也急了起来,最后一丝理智拉着她,她艰难地避开他的唇舌。
“……先等一下,靳汜,我还有话要问你……”
她要问他这两个月去了哪里?还要问他这次回来还会走吗?
但她没能说几个字,双唇就又被男人夺了过去。
靳汜这会儿并不想说话,他眉眼深邃,如同深渊,要吸着她一起下坠,沉沦。
他的嗓音沙哑至极:“老板先检验检验,两个月不见,我的技术有没有退步。”
应缠:“……”
她身上的外套被他拉下,脱下,随手丢在床上,拥吻着进了浴室,期间没有分开一点。
花洒拧开,温热的水流自上往下倾泻,他们全身都湿透了。
应缠被压在无法留存温度的瓷砖上,陡然接触到刺骨的凉意,她全身的鸡皮疙瘩都冒了出来,条件反射地朝面前的温暖靠近。
殊不知这个温暖,随后就将她逼得节节败退,溃不成军。
丝绸质地的裙子沾了水之后更加紧贴肌肤,肩上细细的吊带被扯松了落到手臂。
靳汜低下头,在她的脖颈、肩膀和锁骨上,三点一线,来回烙印。
花洒将他的头发淋湿,黑发垂下来,刺到他立体的眉眼,又被他随意地往后捋,露出光洁的额头。
他露额头更A。
他看着应缠,将自己身上的毛衣脱掉,又握着她的手,放在自己裤子的纽扣上。
垂首,吻咬她的耳朵,说两个字:“解开。”
角落的脏衣筐被丢进一件件衣服,有他的毛衣、她的裙子、他的长裤、她的无痕内衣……
浴室只是今晚这场大戏的序章。
他们呆了很久,直到热雾将这个狭窄的空间弥漫,靳汜才将软成果冻的应缠放到床上。
单人床还是太小了。
但小也有小的好处。
使得他们必须一直紧密地相连在一起,一整夜不能分开。
……
应缠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过去的。
但在天蒙蒙亮的时候,她像一脚踩空,突然间惊醒,唇齿间溢出一句含糊不清的:
“靳汜……”
心脏慌乱地跳动着,好似回到他杳无音讯的那两个月。
直到她侧头看见靳汜就睡在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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