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汜回头,神情没有意外,当然,更没有恐慌这种东西。
还嘲他一句:“现在才知道啊?我高估你的本事了。”
商律白的脸色如冰凌:“毕竟想象力再好的编剧,也不敢写大司令的独孙,放着好好的荣华富贵不享受,跑来当一个女孩子的贴身保镖。”
“世界之大无奇不有,没什么不可能,这点小事情就大惊小怪,只能说明你见识太少。”
商律白无心跟他东拉西扯,直接问:“你隐姓埋名接近阿缠,有什么企图?”
靳汜回答:“当保镖,赚零花钱。”
“你会差这点钱?”
开什么玩笑,赫赫有名的靳家,第四代独生子会没钱那叫荒唐。
靳汜不正经地笑了:“我还真就差这点钱。”
商律白不管他是借口还是什么,从他听岳京春说出他的身份后,他就想好,无论如何,都要让他从应缠身边离开:
“你要多少钱,我给你,你马上从阿缠身边离开。”
靳汜当真煞有其事地思考起来:“我老板开给我一个月工资三十万,我想在她身边赚个十年养老,那就是三千六百万。”
商律白拿出手机,下颌的线条看起来又冷又硬:“卡号给我,我现在就给你转。”
靳汜眼底轻慢的色泽渐渐收了起来,但仍是淡然:“亏商总还是开娱乐公司的,白投那么多影视剧了,现在就是无脑偶像剧也不演拿钱砸人离开。我刚逗你呢。”
商律白眉峰压着霜色。
靳汜往前走了一步,散漫地一笑:“你不是已经看出来了吗?我可以告诉你,就是你想的那样——我跟应缠,在一起了。”
此言一出,商律白唇角抿成了薄刃,丢出裹满了冰碴的三个字:“我不准。”
靳汜:“你有什么资格不准?你以什么身份,什么立场?”
商律白:“她父母将她托付给我,我对她有监护权,我说不准,就是不准。”
靳汜勾唇:“监护人?她今年都24、5岁了,早就成年了,并且智力正常,身体健康,属于犯下刑事责任要自己承担的那种,她需要什么监护人?你这个身份不成立。”
商律白冷冷。
“我替你想想你还有什么身份——是她的老板?可《劳动法》里好像没有要求员工不能谈恋爱啊?”
“她喊你哥,那你是以他兄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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