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缠下意识看向他的裤子……
……他穿着灰色的休闲裤。
她的心跳“砰”的一下又有些失去稳定,有些羞恼地将怀里的抱枕砸了过去。
靳汜抬手接住,丢到一旁。
眼皮一掀,继续说:“你父母都在港城,你怎么会来内地读书?别告诉我就是为了追他。”
应缠憋了一口气,半晌才窝窝囊囊地道:“你这是什么语气?我又不是为了他放弃清华北大跑去读技校。”
“我是为了他,直面内地残酷的高考制度,千军万马过独木桥考上沪城大学,这是很励志的事情,好吧?”
靳汜扯了一下嘴角:“如果我是你爹妈,我肯定打断你的腿——养了个恋爱脑,为了个男人就背井离乡不要爹妈,混账玩意儿。”
应缠被他骂得很抬不起头,弱弱地狡辩:“你又不是我爹妈,你怎么知道我爹妈他们不是很乐意看见我跟他能成?”
靳汜轻呵一声,语气凉飕飕的:“行,然后呢?暗恋这么多年,就没找到机会下手?像刚才对我一样霸王硬上弓。”
应缠立刻辩解:“我刚才是喝醉了!”
别说得她好像是蓄谋已久一样!
她都不知道事情怎么会变成这个地步!
但靳汜这个王八蛋,就好像没听到她的解释似的,就要这么认为:
“能假装喝醉对我下手,就不能假装喝醉对他下手?这是因为在你心里他值得认真对待,而我可以随意施以毒手?”
应缠听出他的语气很不痛快。
虽然他说她假装喝醉是污蔑,但毕竟确确实实是她先越轨,是她的错,她低声下气地哄着他一点,也是应该的。
于是应缠用一种视死如归又麻木不仁的语气说:“不是的,是因为我对你觊觎已久,饥渴难耐,所以不顾体面残暴下手。这么解释,你满意吗?”
靳汜不知道是被她的话取悦了,还是被她的态度取悦了,低笑了一声。
他的五官很深刻,眼型也生得锐利,总是给人一种不好惹的感觉,但笑起来却很蛊人。
应缠看着他,就想起他刚才那么欲地吻着她,仓皇地避开眼。
又听见他说:“这不是解释,这是你的自我忏悔。”
应缠认了:“行行行,我忏悔。”
总算把这位少爷给哄高兴了,他也愿意继续说正事了:
“也就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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