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结……痣?!”
应缠错愕!
靳汜不知道应缠这几天又在梦里看到一个喉结有痣的男人,还以为她此刻的反应是因为想起春梦对象。
他其实还是有点儿醋的,半笑不笑道:“该不会是‘熟人’吧?不过喉结有小痣这种暧昧的细节,阿姨怎么知道的?她也跟人家睡过啊?”
应缠:“…………”
白树不知道他们打什么哑谜,问什么答什么:
“这个我也问了阿姨,阿姨说,有一次她看到那个男人跟船长在一起说话,船长的脖子上有蛇,她就下意识去看那个男人的脖子,他什么都没有,只有一颗痣,所以她就知道人家有痣了。”
“……”应缠觉得他们应该是同一个人。
她三年来的春梦对象、最近出现在她梦里的男人,以及白树此刻说的住在十八层中国男人,他们是同一个人。
同一个……
一想到那个男人竟然和白童的死有关系,腹部的绞痛感就骤然加剧,应缠闷哼一声,身体不由自主地弓了起来。
“佑尔!”
靳汜眼疾手快捞住她摇摇欲坠的身体,接着就看到她惨白的脸色,刚才还带着点痞笑的脸瞬间沉了下来。
“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应缠疼得几乎说不出话,靠在他怀里,断断续续地说:“……肚子……好痛……”
白树立刻站起身:“我去叫船上的医生过来!”
靳汜将应缠抱起,放在大床上,半跪在床边,手掌覆上她紧捂小腹的手,掌心滚烫:
“可能是中午那顿海鲜大餐有不干净的东西,游轮上的医生处理这种问题很有经验,等他们过来给你看看,开点药,或者打个针就会没事。”
他轻轻拨开她被冷汗濡湿的发丝,“放松,深呼吸,我在这儿,没事的。”
应缠说不出话。
太痛了,痛得她的大脑嗡嗡响,她开始听不清靳汜的声音,眼前也越来越模糊,下一秒,整个人都昏了过去——
她突然回到了那个时候。
回到她寄出录像带,躲在里斯本的酒店,结果没等来警方,反而等来凶手的灭口的时候。
她蜷缩在床底,心脏狂跳,几乎要冲破胸腔。
她能清楚地听到上面的翻箱倒柜,以及那些男人粗鲁的咒骂,恐惧像毒蛇一样缠绕着她。
她紧紧捂住嘴巴,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