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头在她颈侧咬了一口,气息滚烫,“昨晚不是说累了?现在补个觉,顺便……”
后面的话被他含在喉间,化成一声暧昧的轻笑。
温浅被他说得心尖发颤,想起昨晚被他折腾到后半夜的狼狈,脸颊更烫了,挣扎着要下来:“别闹了,我还没消化完早饭呢!我们说好了的,只能做一次,你违规了……啊唔……”
他径直把她放在床上,俯身压下来。
鼻尖蹭着她的鼻尖,眼底的笑意浓得化不开:“那就慢慢消化。”
阳光透过纱帘漫进卧室,在他轮廓分明的脸上投下淡淡的光影。
那双深邃的眼眸里清晰地映着她的样子,满是缱绻的温柔。
温浅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到了嘴边的抱怨忽然就说不出口了。
她抬手抚上他的脸颊,指尖划过他高耸的鼻梁,轻声问:“薄鼎年,你说的都是真的吗?会一辈子对我好?”
他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轻轻吻了吻,眼神认真得不像话:“当然是真的。”
话音落下,他低头吻住了她。
不同于昨晚的炽烈掠夺,这个吻温柔得像羽毛拂过心尖,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量。
温浅渐渐闭上眼,任由自己沉溺在他的温柔里。
也许,真的可以相信他一次。
她这样想着,指尖慢慢环住了他的脖子。
窗外的阳光正好,屋内的气息缠绕,仿佛连时间都放慢了脚步,只剩下彼此交织的心跳和呼吸。
……
日子一天天过去。
婚礼终于提上了日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