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是我们两个人的事,你不挑挑?”
“比如场地布景,你不是喜欢向日葵吗?要不要换成向日葵主题?”
温浅愣了一下,随即心头一暖。
他居然还记得她随口提过的喜好。
不过,她还是摇摇头,往他怀里缩了缩:“不用啦,你选的我都喜欢。而且策划师选的香槟玫瑰也很好看,温馨又大气。”
上辈子。
她和薄司哲结婚的时候。
事无巨细,每一个环节都亲自上阵,每一个细节都力求完。
可结果呢?
婚姻成了悲剧的开始。
所以,她觉得婚礼只是一个形式。婚后能不能幸福,才是关键核心。
“如果没有什么要求,那就这么敲定了。”
“嗯嗯,好的。”
薄鼎年低头在她发顶印下一个轻吻,“那我就做决定了。”
温浅伸手环住他的脖子,仰起脸问:“呵呵,婚礼那天,你会不会紧张啊?”
薄鼎年挑眉,捏了捏她的脸颊:“我?紧张?”
他低笑一声,凑近她耳边,气息温热,“娶到你这么好的老婆,高兴还来不及,怎么会紧张?”
温热的呼吸拂过耳廓,温浅脸颊发烫,嗔怪地推了他一把:“不正经。”
他顺势握住她的手,指尖摩挲着她无名指上的钻戒,眼神认真:“我说真的。浅浅,能娶到你,是我这辈子最幸运的事。”
他的目光太过灼热,温浅有些不好意思地移开视线,嘴角却忍不住上扬。
她知道自己又在动摇,可面对他这样的温柔和坦诚,那些深埋的不安好像真的没那么重要了。
“那……你可要好好对我,不能辜负我。更要对婚姻忠诚,不可以对别的女人动心。”她小声说,像在撒娇,又像在确认。
薄鼎年收紧手臂,将她紧紧拥在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发心,声音低沉而郑重:“我会的,一辈子都对你好。”
说完。
他又不老实的将她抱了起来,而后,向卧室走去。
温浅一慌,“哇!你做什么?你快放我下来。”
薄鼎年低笑一声,脚步没停,手臂反而收得更紧,抱着她往卧室走:“刚答应完要对你好,不得好好表现表现?”
温浅被他颠得脸颊发烫,伸手捶了捶他的肩膀:“大白天的!你正经点!”
“在自己老婆面前,用得着正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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