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小,在两边激烈的炮火中太渺小,没制止住,她只能提高音量,大喊:“我说别吵了!”
霎时,世界安静了。
静得蚂蚁路过都要放轻脚步的那种安静。
江稚深吸一口气,站起身朝众人鞠个躬:“各位能来我们家过年我们很高兴,但请你们不要吵架。感情的事我自己会处理好,希望各位给我一点空间,不要再这样了。我昨天睡得晚,要上楼补觉,就不陪各位了。”
江稚走了,从头至尾没有跟周聿珩和霍赫言有任何交流。
江至泽烦躁抓一把发白的头发,他最心疼自家孙女,看两家叽叽歪歪有点咄咄逼人的样子顿时来气,直接就赶人。
“都回去都回去!今年我们江家不迎客了,都各回各家过年去,我们家只想过个清净年。”
江至泽谁的面子都不给,两家连人带礼打包赶走了。
佣人忙前忙后将礼原封不动送上两家的车上,周聿珩立在庭院的海棠树下,正抬头看红如玛瑙的海棠果,身旁响起声音:“什么时候开始的?”
不看也知道说话的人是谁,周聿珩收回视线,不答反问:“你呢?”
霍赫言:“我先问的。”
周聿珩唇角一哂:“你以为什么事都讲先来后到?”
“看出来了,”霍赫言说,“你不是什么讲道义的人。”
周聿珩的厚脸皮从小与生俱来:“感情的事谁跟你讲道义。”
霍赫言不落下风:“据我所知,吱吱对你没感觉。”
“你以为对你就有?”
周聿珩问出这句就偏头看他,观察他神色,不放过一丝一毫。
霍赫言脸上没有任何波澜,沉默几秒道:“那就走着瞧。”
霍赫言走了。
周聿珩独自站在海棠树下,在冷冽的风中,思绪逐渐明朗。
他确定江稚已经不喜欢霍赫言了,不然霍家如此意愿强烈地想两家联姻,她早该一口应下。
江稚是曾经喜欢霍赫言后来不喜欢,还是他开始就猜错了,她喜欢的那个“哥哥”不是霍赫言?
周聿珩在风中蹙起眉,想起另一个“嫌疑人”,靳穆。
怎么把他忘了,他是江稚就救下来的人,虽然接触不多,但靳穆往江家跑的次数也不少,在他印象中,靳穆对江稚有求必应,好像江稚让他摘天上的星星他都会拼尽全力摘下来。
江稚会不会喜欢的人是他?但因为两人身份悬殊过大,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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