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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觅跟送糕点的佣人一起进来的,看见这一幕,脑海里只有一句话——
端糕大师,吱吱。
她笑了笑:“外面出太阳了,你们没事的话去外面坐坐吧,吱吱也是,不用一直躺着。”
吱吱早就躺不住了,嗯一声下床往外面跑。
后面跟着三个比他高出不少的少年。
少年们跟她不一样,虽然只大几岁,但拔高的个头和青春期逐渐明显的发育让他们三个看起来已经有一点大人模样。
三人跟在她身后,像三座不高不矮,保护她的山。
别人背后一座山,吱吱身后有爷爷、父母,哥哥们,高高矮矮很多山。
晚上,江家留霍赫言和靳穆吃饭。
江家庆幸江家夫妻这次有惊无险,特意定了蛋糕。
吱吱这次发烧像是冥冥中的牵绊,把父母牵了回来,免于一场未知的灾难。
所以蛋糕由吱吱切。
前四块蛋糕理所当然是给长辈,周淮康,江至泽和父母。
跟着就是给朋友分了。
吱吱切了三块蛋糕,分的时候没有说先后,放在转桌转过去:“哥哥,你们吃。”
蛋糕转到眼前,气氛又如上午那会儿,莫名微妙。
周聿珩往旁瞥了眼,那两人都没动,什么意思?等吱吱说先让谁拿?
她不都说了让他们吃。
周聿珩才不管他们,直接伸手拿了最中间的那块。
顿了下,霍赫言跟靳穆才伸手拿。
周聿珩吃着软绵可口的奶油蛋糕,听见霍赫言说:“吱吱给的,吃哪块都一样。”
周聿珩咬着勺子,心底暗嗤了声。
让他拿又不拿,没拿到第一块又茶里茶气说吃哪块都一样。
怎么的,显得他绅士有风度?
周聿珩早看这姓霍的不顺眼,又装又端。
让他最不爽的点是,为什么霍家在津城,周家却在京北?
周聿珩就这个问题跟周老爷子探讨过,周老爷子吹胡子瞪眼:“周家几代人的根基都在京北,京北不好吗,比津城繁华比津城大。我看你是吃两天江家的饭,被江至泽哄两句好听的都不知道自己姓什么叫什么了!”
江至泽感激周聿珩那天的坚持,确实盛情款待了几天。
但再盛情,他们也不可能一直待在江家。
周聿珩回京北后,时常会想起吱吱。
至于吱吱想不想他就不知道了,应该不会想吧,她哥哥那么多。
想起这个周聿珩就心塞。
只能下次去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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