牲的炮灰?一个能让你心安理得躲在后面喊‘兄弟们给我上’的工具人?”
礼铁祝彻底懵了。他感觉自己那个已经过热报警的CPU,在这一刻被强行浇上了一桶零下二百七十三度的液氮,瞬间冻结。
工具人?炮灰?顶级打手?这……这都什么跟什么?卫哥你是不是拿错剧本了?你这台词怎么那么像宫斗剧里那个被皇帝利用完就要赐死的大将军啊?我们不是异父异母的亲兄弟吗?我们不是刚刚才在血海里靠着“鱼豆腐”和“小米粥”的伟大友谊并肩作战吗?
“卫哥,你……你喝多了?”礼铁祝的嘴唇在哆嗦,挤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龚卫笑了,那笑容里充满了无尽的悲凉和自嘲。
“我喝多了?不,我他妈是清醒了!我终于清醒了!”他举起手中的〖挑战之矛〗,矛尖直指礼铁祝的眉心!
“你,礼铁祝,一个没背景没实力、除了会耍嘴皮子一无是处的东北泥腿子!你凭什么当队长?!凭什么所有人都听你的?!凭什么狐仙会认你为主?!我,龚卫,要实力有实力,要法宝有法宝!我哪点比你差?!”
“我明白了!”龚卫的眼睛红得像要滴出血来,“你一直在利用我!利用我的〖挑战之矛〗!利用我的〖精准之眼〗!甚至你连我那个傻狍子弟弟都不放过!你就是把他当成一个随时可以抛弃的累赘!你好深的心机!好狠的手段!我,看错你了!礼铁祝!!!”
轰——
这番充满了“五恨朋友无信”的诛心之言,像一把淬了剧毒的重锤,狠狠砸在了礼铁祝的心上!比商大灰那能开山裂石的斧子还疼!比之前在嫉妒地狱被龚卫一矛穿胸还疼!
身体的伤可以治,可心呢?心碎了拿什么补?
礼铁祝呆呆地看着眼前这个他最信任的兄弟。他想起了嫉妒地狱里郎月发动【月妒光辉】时,龚卫也曾对他举起过长矛。但那一次,龚卫的眼里是嫉妒和不甘。而这一次,是纯粹的、被背叛后的冰冷恨意。
原来嫉妒的尽头就是憎恨。原来所谓的兄弟情、所谓的战友情,在这面名为“憎恨”的照妖镜面前,脆弱得就像一张沾了水的窗户纸,一捅就破。
讽刺,太他妈的讽刺了。刚刚还在血海里靠着“守护”和“爱”的执念凝聚成舟,转眼间就因为一句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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