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岩异蓄的数量在那片峡谷里不成气候,他当做自己家的养殖场,很用心尽力的清理了一番,虽然岩异蓄对于其他雄兽还具有很大的威胁,不过未来他妻主想吃的食物,当然要由他这个兽夫去亲自猎狩了。
林蔓枝心底控制不住的开心。
她眼底流动着幸福的微光,嘴角高高上扬,与墨冽相扣的手指用力抓了下,声音放软了些:“我也有个礼物要送给你。”
墨冽抱着小雌性柔软的身躯,唇沿着对方耳垂处绵绵密密的往下亲吻,微哑的嗓音柔和,低得仿佛耳语:“……是枝枝你吗?”
“不……”林蔓枝仍由墨冽的吻落在侧颈上,牵着对方的手,放在自己脆弱的肚子上,“宝宝你好啊,他是父兽。”
墨冽微垂着眼,吻在小雌性耳后的动作停了下来。
所有的欲望在这一刻陡然抽离,心脏仿佛被人紧紧的握紧了,他能够听到自己胸膛里跳得飞快的心跳声。
很奇妙。
墨冽从未感觉父兽这个称呼会如此的动听。
下一秒,一种强烈的兴奋感觉从心底爆发出来,身体里仿佛存了一座正在喷发的火山,前所未有的炙热滚烫的感觉,让他的整个人都跟着燃烧了起来。
他被牵着的那只手仿佛失去了控制,微微颤抖着倾手覆盖在林蔓枝的腹部上方,不敢落下。
墨冽的头在林蔓枝的肩颈处压低,低垂的眼眸,看向自己与林蔓枝叠着一起放在对方肚子上的手,竟有些模糊。
他和枝枝有一个幼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