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附近,顾父也都没什么在意的,索性寻个清静。
妄生知晓后,曾经要帮顾父出气,也都被顾父拦了下来。
左缇是从婆子口中知道的来龙去脉,是而这事自然不会那么齐全,而对婆子来说,更多关注的可能也是顾芽月死后顾父的日子,至于真正关于顾芽月的死,她也只是起初在旁人口中听了几句,半真半假的流言,等后来与顾父接触了之后,才在顾父这边得到了一些真相。
顾芽月当年的致死原因是被勒死的,脖子上还留着被绳子勒过的痕迹。这个死因,又与旁人有些不同了。
凶手在后面的几起案件中,死者身下的血莲,一半是来自死者的血,可能是死者的血不够用,所以才会用其他血代替,将血莲绘成,而如此一来,死者的死法就需要有大量的鲜血流出,而顾芽月的死,却没有一滴血。
傅祁暝将左缇送来的这些消息看完之后,蹙眉陷入了沉思。
是因为顾芽月是第一起案子,凶手还没有布置好完整的计划,才会有了这些出入吗?还是说,有其他的原因。
还有夺命信,傅祁暝一直以为是凶手过于猖狂,所以才会如此,可在第一起案件中,却并未有送信这个事。傅祁暝虽然查到了当时敦煌有顾芽月这么一起案件,但得到的线索不多,还真是到了这边,有了左缇的打听之后才知道有这么一回事,倒是不知道其他那几起案子,有没有夺命信了。
这么想着,傅祁暝立刻就向一旁的许伍叮嘱,除了他们自个发现的那几起凶案,还有当时妄生透露给他们的那几桩,那几件同样因为地处位置的关系,锦衣卫手中掌握的线索同样有限,这会,傅祁暝便让许伍赶紧寻人往这几地去,去查查这几起案子,看看到底是顾芽月这几起案子特殊,还是因为凶手的作案手法是在后来渐渐完善的。
“我有一个猜测。”程见袖等傅祁暝做完这些吩咐之后,才开口。
傅祁暝看了过去,示意她说。
“顾芽月的案子,与其他的案子里,共同点诸多,要说不同,就是三点,一,死因奇怪,二,没有夺命信,三,没有黑莲。除此之外,顾芽月的案子,其实还有一个特殊点,凶手将我们引到敦煌,我想未必是因为敦煌是第一件案子的起源,而是对方的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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