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早知这宅子是干的这伤天害理的事,当初我就应该……”林书生话未说话,又叹了口气。
其实即便他当时说出来了,也没有用处,一来徐正儒没有做什么,背后的人不会出面,即便那宅子引起了官府注意,那么对方也大可以再换一处,该发生的事,还是会发生。显然,林书生也明白这一点,只是一想到自己明明察觉了异常,却什么都没做,害了那么多姑娘,心里难免有些愧疚。
许伍没有出声安慰,只是问:“除此之外,还知道些什么?”
林书生虽然察觉了酒宅的不妥,但是就目前而言,对他们来说,没有用处,还不如吴木匠口中的亭纺县来得有用。
林书生一听,原本有些颓废的模样立刻又打起了精神:“有!”
他狠狠地吸了一口气,随后一口气就将话说完,而他的这番话,却给了许伍一个很大的惊喜。
“我当时虽退了出来,可心里一直记挂着,我知晓自己没有本事去阻止什么,可却又怕对方会做一些伤天害理的事,没办法当做不知,所以,我经常下意识地就会去关注酒宅的事。酒宅是徐正儒所建,他那处宅子去的人并不多,大多只有徐正儒同他家的下人,可有一日,我在离酒宅密道不远的官道上看到了另外一行人出入,那个人,我恰好认得,是隔壁亭纺县一户方姓商户之子,名为方振。”
“方振?”许伍问。
林书生点了点头:“方家虽是商户,但方振却是自幼就开始读书,我家贫,去学堂几乎都是有一日没一日的事,我十六岁那年,偶遇亭纺县一家书院的夫子,他在路过逊安县时,遇上了难事,是我帮了他一把,他知晓我无钱读书后,便就应允带我去书院,让我在书院做了半年的杂扫,可在旁余之间去听夫子讲课,我便是在那见过方振的。方振性子乖戾,在书院闹出过不少事,也曾与我生过冲突,所以我认得他,绝不会认错。当时我见到他时,是清晨时分,他身上穿着一身黑色斗篷,身边还陪着一个中年男人,行迹匆匆。”
这事,说是巧合,倒不如说是林书生刻意关注。
他虽然没有将酒宅密道的事说出来,但因为他自己还原了酒宅的图纸,虽他当时还不能完全确定酒宅密道的走向,但心中有所猜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