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府不是个昏官,但他毕竟也是为人父母,就算孙娇再不是,孙知府确定能够狠下心来要孙娇的命吗?孙娇不死,江淮安恐怕就一辈子心里难安。
想到这,傅祁暝无奈地笑了声:“这事,还得继续瞒着孙知府。我们这是不是做了一回工具人之后,还得帮着他一道遮掩隐瞒?”
尽管孙知府目前瞧着脑子还算清楚,但是等他知道这一切之后,真的会不对江淮安心存芥蒂吗?一个是知府,一方老大,一个只是个普通戏子,孙知府要打压江淮安,可太简单了。既然如此,倒不如是多一事少一事,就让这些事都被掩埋下去吧。
程见袖耸了耸肩,说:“那也得是你心甘情愿。”
傅祁暝闻言,也笑了:“也是。”说着,他想了想,开口:“所以我们现在需要做的,就是等?等江淮安给我们抛线?”
程见袖点了点头,不过随后又笑道:“当然,也有可能我们的这一系列推测都是错的,凶手就是江淮安,我们现在就是中了他的计,以为许立才是凶手。毕竟,我们所有的一切,都没有证据。”
“虽说如此,但我也更赞成你的想法。而且,知道整个来龙去脉之后,我倒是又想起了一件事。”
“什么?”程见袖问。
傅祁暝勾了勾嘴角,问:“你还记得月歌案发现场的那个木雕脑袋吗?”
程见袖颔首:“自然记得,你说过那个木雕脑袋就是画的孙娇。若是早些发现,或许当时还能避免孙娇的死。”说完,她又一顿,压低了声音说:“其实这样的发展也不错,若是孙娇不死,孙知府真要护孙娇,也并非护不住。”
毕竟这事到刑部,再转回来,少说也得一年半载的,多的时候拖个好几年都是有的,而那时候,傅祁暝早就不在此处,也不会关注这些案子,事情就又回到了原来的发展,孙知府想要救,是完全能够救下孙娇的。而那个时候,孙娇能够不记恨现在发生的一切?后面的问题可就多了。
虽然这话听着,对孙家来说有些不厚道,但是吧,这的确是最好的结果了。
傅祁暝有些无奈地瞪了程见袖一眼:“这样的话你也敢瞎说?”
“这不就是只有你在嘛,我怕什么?”程见袖说。
正在屋里一旁做女红的阮朱,默默地伸出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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