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小姐,这里还有两个人。”
程见袖:“……”
傅祁暝见此,也被逗笑了,阮朱见此,冲着程见袖露出了一个憨憨的笑。
程见袖拿过桌上的一个橘子,直接朝着阮朱扔过去:“吃橘子去,别乱开口。我难道还怕你们去外面胡说?”
阮朱接住橘子,冲着程见袖做了一个闭嘴的动作。
“对了,你刚才问我脑袋木雕的事,你想说什么?”程见袖又转回了正题。
“我没有认出孙娇,是因为同她只有一面之缘,而且,戏妆同平时的人的确不大一样,可是,如果是孙娇本人呢?她能不能认出来?许立呢?他能不能认出来?江淮安是不是也能认出来?江淮安认出孙娇,为什么不说,许立认出来,又为什么不说?”傅祁暝一连串的问题砸了出来。
程见袖想了想,说:“如果在不知道他们和这些凶案有关的话,那么也能看出,他们并不想救孙娇,对此事是坐观其成的。”
“江淮安坐观其成,从我们的推测来看,是正常的,他知晓了孙娇的所作所为,许立要杀她,当然是乐见其成,并且从中推动。而许立呢?从某种角度来说,他的确是乐意见到孙娇的死,但是,如果他不是凶手,那么凶手是不是江淮安?从这推测出,许立难道就不怕江淮安也对他动手?即便他不知道凶手是谁,但是凶手与江明姝有关,他还能这么安安静静地待着,一点动静都没有?如此一分析,结果还是如我们猜测那样,凶手是许立,而江淮安则是一个知情的旁观者,推动者。”
程见袖微微颔首:“有道理。”
“不止如此,还有一点,如果是许立所杀,你还记不记得,孙娇撞鬼的事?她是在哪里撞的鬼,为什么身边伺候的人会一无所知?”傅祁暝又问。
程见袖想了想,随后笑了起来:“原来如此。她根本没什么撞鬼,而是许立,他告诉了孙娇,月歌案发现场的木雕脑袋画的是她,而七月半,鬼门开,许立并不是想要制造一个鬼怪杀人的假象,他这么做,是用来骗孙娇的!”
他可以骗孙娇,是江明姝回来复仇杀人,孙娇因此恐慌,心神不济,并且在许立的诱导下,去整了一盆狗血。
但是……
“我又不明白了,许立搞这一盆狗血,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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