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班戏子,他能够接触月歌,而在与孙娇有接触的关联上,向孙娇动手,也同样有得手的机会。
那么——杀江淮安呢?
傅祁暝问了出来。
程见袖笑了一声:“可是江淮安现在不也没事吗?”
傅祁暝又是一愣,随后笑道:“你这个想法有些刁钻啊。”
的确,凶手做出了预告,但就一定会动手吗?其实仔细想想,这件事本身就不大可能,凶手能够在杀了月歌之后,再杀孙娇,很大一点,是因为压根就没人想到孙娇会和这件事扯上关系,而眼下,凶手留下的戏曲木偶,却直白地指向江淮安,即便不是江淮安,很大概率也是淮家班的人,官府的人早有防备,凶手想要再得手并且不暴露自己,是难上加难。
再者,在杀孙娇时,凶手已经知晓了锦衣卫参与其中,锦衣卫和官府普通衙役可是完全两个档次的,凶手依旧不改变自己的计划,还做了行凶预告,到底是对自己太有信心,还是因为他根本不担心被锦衣卫发现,因为,他根本没想过真的动手。
在这样的情况下,便就如程见袖所想,有了一种可能。
这根本就是凶手抛出来的一个假象,故意误导他们以为凶手要对江淮安下手,然后紧接着会发生什么?如果凶手一直不动手,官府会认为是自己保护得周到,还是江淮安有问题?而且一段戛然而止的凶杀案,更让人摸不着头脑。
这个想法角度,可不就是刁钻了。
程见袖偏了偏头,轻轻一笑:“世上皆有可能。”
“这事我得好好想想,许立这人,无论如何,都得多加关注才行。而且,即便他是凶手,我们也没有证据,两个密室都没有破解,离破案,还遥遥无期。”说到这,傅祁暝又有些沉重。
“这种找证据的事,那就是你自个的事了。”程见袖不大在意的说。
傅祁暝却忽然抬头看向了她,目光灼灼。
程见袖被他瞧的有些茫然:“怎么了?突然这么瞧着我做什么?”
“你说,密室之中会不会有什么机关?”傅祁暝问。
程见袖:“……”
“你该不会……”程见袖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傅祁暝露出了一个笑:“阿袖,你不觉得一直待在衙门有些闷吗?要不要去走走?”
“呵呵,我并不觉得。”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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