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院子里一直有人,屋里头发出过声响,证明里头是有人,她们也不会想到,孙娇会已经死在里头了。
只是……
傅祁暝的想法其实和程见袖一样,当时只有摔碎东西的声音,却没有孙娇的声音,这里头可以做的文章可就多了,是孙娇真的不想出声,还是因为当时她已经遇害,根本就无法出声呢?而若是后者的话,那么当时摔碎东西又是怎么一回事,是屋里头有人还是凶手做了什么样的手段。
若是前者,那么凶手后来是何处何时离开的,屋内门窗紧闭,显然是个密室,其次,若是后者,凶手又是怎么做的?
傅祁暝忽然低头,看到了手里头的铁丝。
“这是?”程见袖的视线也落在了他的手中,有些不解。
“在窗外的那片怪石中找到的,在那扇窗上还有一些被划过的痕迹。”傅祁暝简单解释了一句。
程见袖没亲眼瞧见过,脑海里没什么概念,只是这铁丝无缘无故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若是与凶案有关,那么这铁丝又是做何作用?
真是令人费解。
王仵作还在里头验尸,一时半会不会有什么结果,傅祁暝便让人将孙娇身边的奴才都召集了过来。
“你们跟在孙娇身边多久了?”傅祁暝先问。
几个奴才不解,但都一一作答,最短的是一年,而最长的是孙娇身边的嬷嬷,是她的奶娘,自小就陪在她身边,已经有十六年,而这个奶娘,如今已经不大管事,但在孙娇的院子里,地位还是很高,其次是那个叫浣纱的丫鬟,就是被孙知府派去寻王仵作的那个丫鬟,她八岁那年被派到了孙娇的身边,她比孙娇年长两岁,如今算来,跟在孙娇身边已经有十年了,而她,也算是孙娇的心腹丫鬟了。
傅祁暝便将主要的注意放在他们两人身上。
“你们可知道孙娇与淮家班的月歌往来之事?”傅祁暝上来就问。
奶娘有些疑惑:“月歌?这事老奴倒是没听说过,小姐喜欢听戏,淮家班的戏的确听过不少,但是私底下几乎不会与这些戏子来往。”
“你呢?”傅祁暝望向了浣纱。
浣纱有些慌,低着头,强作镇定:“应是没有的。”
“应是?”傅祁暝挑了挑眉。
浣纱闭了嘴,不敢说话。
傅祁暝便又问:“私下几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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