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就是说,孙娇私底下还是与戏子有过往来,是和谁?”
奶娘面色顿时一变,浣纱也更加紧张了,她们这副模样,虽然什么都没说,可其实又什么都说了。傅祁暝还没说什么呢,孙夫人瞧出点猫腻来,当即厉声呼喝:“你们还当是内宅之后,姑娘家之间的一些小事吗?这事是凶杀命案!要掉脑袋的。”
奶娘一听,也不敢再隐瞒,毕竟孙娇一死,孙夫人又是当家夫人,她哪敢得罪孙夫人,立马就做了交代:“小姐时常提起淮家班的江淮安,小姐去淮家班看戏,都是冲着他去的,而且,小姐私底下还……还请见过江淮安几回。”
浣纱在旁边又默默地加了一句:“小姐还给江班主绣过香囊手帕这些,不过都被江班主退回来了,当时江班主说的很不留情面,说他有未婚妻,请小姐自重,小姐还格外生气。”
傅祁暝听到这,眉心颦蹙:“有未婚妻?这是什么时候的事了?”
“四年前。”浣纱答。
孙知府听到这,瞪大了眼睛,随后直呼“孽女”,四年前,这孙娇才多大?十二岁!虽然那个时候,的确开始会相看人家,可也只是开始着手相看罢了!相看和嫁人,可是完全不一样的事,毕竟相看,那是长辈做主,长辈挑人,哪有什么小女儿家的心思。
“后来呢?”傅祁暝问。
浣纱有些不解。
“江淮安拒绝了孙娇之后,她后来呢?还有纠缠江淮安吗?与月歌之间又是否有纠缠?”傅祁暝问。
浣纱拽了拽衣角,说:“江班主拒绝小姐后,小姐也没放弃,当时虽气过一段,但是后来江班主唱戏,还是回回都去了,至于月歌……奴婢不大清楚,奴婢也只是偶尔瞧见过一次小姐与月歌接触,月歌走后,小姐似乎挺生气的。”
傅祁暝脑海中已经勾画出一个完整的故事篇章了。
孙娇喜欢江淮安,而江淮安喜欢江明姝,两人又是青梅竹马,未婚夫妻,江明姝死后,月歌成为了淮家班的当家花旦,而原本没有交集的孙娇似乎落了把柄在月歌身上。这一切,似乎已经很好串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