仵作以前是个读书人,谁想考秀才那年出了意外,遇上山贼,被划伤了脸,侥幸捡回了一条命,可是这脸,诶,不说也罢。这事之后,别说是考秀才了,他出去寻个活,旁人都觉得他脸上的伤痕吓人,没人敢用他。当时王仵作的妻子又突然小产,身子受损,哪哪都是用钱的地方,实在没办法啊,当时衙门的老仵作就问他,想不想跟他学验尸,王仵作那会哪还有什么选择?索性就应了,给老仵作当了个学徒,老仵作是个心善的,得了钱,便分出部分,让王仵作过了那个坎。”说到这,孙知府颇为感慨唏嘘。
傅祁暝有些诧异:“这样一来,王仵作学这一行并未多久。”
孙知府点了点头:“可不是,没学几年,但说来也奇了,不知道是他聪明,还是在这一行有天分,两年时间就把老仵作手里的那些东西都给学没了,后来啊,还自个钻研,又过了两年,老仵作觉得自己的本事已经不及王仵作,加上他实在老了,便将这担子交给王仵作,随后回乡养老去了。”
“王仵作还年轻,若是能够将这一行学精,未免不是一条出路。”傅祁暝点了点头,说。
孙知府颔首:“正是这个理,有好几回,都是王仵作验尸立了功劳,否则有些案子,还真没那么好破。”说着,他又叹了口气:“希望他能够找出有用的线索吧。”
对于这,傅祁暝便不好说什么了,这死者是孙知府的亲女,加上昨日程见袖还同孙娇有些冲突,索性就闭了嘴。
与孙知府交谈了两句后,他便走到了程见袖身边,正想与她交代几句,哪知还没开口呢,程见袖先说了话。
“方才我问了丫鬟,今日一早,她们来送早膳时,屋内无人说话,却发出了东西摔碎的声音,丫鬟以为是孙娇生气,便就没有再劝,后来虽又来问过几回,屋内没动静,也只当是孙娇还在闹脾气。不过,在这个时辰段里,院子里一直有人,从这应该是无法进出的。”程见袖说。
这些讯息是他还没来得及问的,原是想先和程见袖说几句,随后再去询问丫鬟关于今日一事的情况,没想到,程见袖倒是先替他问了。
他能理解丫鬟的想法。
孙娇本来就不是什么个好性子的,没人会想要在这个时候来触孙娇的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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