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是她头一回吃这么大的罚。这不,还在闹小脾气呢,今儿个丫鬟去送早膳也不搭理。”孙夫人笑道,似乎颇为无奈。
程见袖笑了笑,没接这个话头。
孙夫人见此,知晓程见袖不乐意再提此事,便也聪明的将话题揭过:“姑娘是哪里的人?”
“小女来自苏州。”程见袖回,不是提那些讨厌的事,她倒也愿意同孙夫人说客套话。
孙夫人一听,立即笑道:“苏州?那是个好地方啊,苏州养人,才能养出姑娘这样的美人来。若是有机会,我也得去苏州瞧瞧。”
程见袖闻言,便索性接着话头说了一些苏州的事,直到下人来报,说是傅祁暝同孙知府回来了,可是急匆匆地往后院走,似乎是往孙娇的住处去了。
孙夫人一听,蹙了蹙眉,还没开口呢,程见袖就提议:“不如,我陪夫人去瞧瞧?想必是出了什么事了。”
孙夫人未必想去,可程见袖提了,她也不想拒绝,便就应下了。
傅祁暝走的快,孙知府紧赶慢赶地跟在后头,走到分叉路口了还得在后头喊着给傅祁暝指路,傅祁暝就这么一路疾走,冲到了孙娇的院子。
院子里头,坐着两个丫鬟,正在做女红,看到傅祁暝冲了进来,都站了起来,面带惊色。
“孙娇呢?”傅祁暝问。
两个丫鬟没说话,她们没见过傅祁暝,颤着声问:“你……是你何人,这可是知府衙门!”
孙知府晚一步赶到,听到这句话,立刻冲着她们吼:“你家小姐呢?”
丫鬟见了孙知府,这才赶紧回话:“小姐今儿个一直待在屋里头,连早膳都没用。”
傅祁暝听后,心里的不安更浓了,他直接上前推门,感受到了一股阻力,微一蹙眉,往后退了一步,再一用力,硬生生地推开了门。
而门被大开后,里面的情形映入眼眸,昨日还对程见袖冷嘲热讽是孙娇,此刻已经躺在了一片血泊中。
孙娇,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