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眼前这一幕时,傅祁暝居然有一种果然如此的感觉来。
凶手之所以在杀了月歌之后没有立刻动手杀人,无非是在选择合适的时机,而眼下就是最好的时机。在他们还没有到襄阳,没有入住知府衙门时,衙门内进出都是熟悉的人,因为案情的发生,更让衙门的人提高警觉,而他们的到来,给原本凶手艰难的动手环境提供了一个契机。
因为多了他们这群外人,所以这个时候凶手再伪装进入,府衙的人即便瞧见了,或许也会以为是他傅祁暝带过来的人手,即便有所盘问,那人或许也能有法子忽悠过去。
昨日他们刚刚住进知府衙门,和衙门的人还不算熟悉,加上因为多了这么一群人,衙门要比以往更为忙碌,这个时候潜入衙门杀人,是最好的时机。
虽说如此,可看到凶手在他的眼皮子杀人,傅祁暝不得不承认,有种被挑衅的感觉。
他稍稍缓了缓心情,踏入了屋子。
孙知府紧随其后,看到躺在血泊中的孙娇,脚下一软,直接一个踉跄,好在他反应还算快,扶住了门框,才没摔个底朝天。
“孙知府,仵作。”傅祁暝头也不回,视线一直落在孙娇的尸体上,但还是出声提醒了一句。
孙知府一愣,随后回过神来,忙点了点头,招了一旁的丫鬟,吩咐道:“快,快去将王仵作请过来。”
丫鬟本是站在院子里的,可被孙知府一招手,便就往前走了几步,虽说没有走进屋里头去,可也能依稀看到一二,她还来不及回话,就吓得一个踉跄,直接摔到在地。
“小……小姐……奴婢什么都不知道。”
孙知府瞧了,又气又恼,直接上脚朝着丫鬟踹了一脚:“老子让你去找王仵作。”
丫鬟吓得不行,又不敢违抗孙知府的命令,只能哭唧唧地从地上爬了起来,两脚颤巍巍地往外头跑。她这才刚出院子呢,迎面就遇上了孙夫人同程见袖。
孙夫人一瞧丫鬟这模样,当即敛了眉将人拦下了,面色不善地质问:“哭啼啼的做什么样子?这是做什么去?不在你主子身边伺候,跑出来做什么?”
“夫……夫人,二小姐她,她死了,老爷让奴婢去寻王仵作。”丫鬟一边哭,一边回孙夫人的话。
这话落在孙夫人同程见袖的耳里,都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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