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见孙知府这模样,傅祁暝忽然嘴角一勾,笑了起来,可这笑才起来呢,很快就敛了下去。他的面色一变,望向孙知府,语气都严肃了起来:“孙知府,你还记不记得那个木雕?”
“自然记得,怎么了?”孙知府不解。
傅祁暝眸色微沉:“我当时说觉得木雕眼熟,现在想来,孙知府,木雕的长相,和令千金孙娇有些像。”
孙知府这下是真的愣住了。
他努力回想了一下那个木雕的模样,最后得出一个结论,那木雕竟真是照着孙娇的模样雕的。只是那木雕画的是戏妆,戏子装束与平常的妆容不同,压根没见过孙娇画那个妆容,一时半会还真没想起来是同一个长相。而且,先前孙知府根本就没仔细瞧过,若非傅祁暝说眼熟,孙知府恐怕都不会去瞧。
而傅祁暝瞧了孙知府的反应,心里也沉了下去。他并不能十分确定,毕竟只有一面之缘,可是连孙知府都这个反应……
没想到孙知府的眼熟竟是真的,这还真是他们俩都见过的人,只是他万万没有想到,这个人居然会是孙娇。如此一来,凶手留下一个孙娇模样的木雕,目的为何?孙娇这事又到底又什么牵连?而且……
“不好。孙知府,我们得立刻回去,凶手恐怕会对孙娇下手。”说完,傅祁暝也不准备坐什么轿子了,直接拽过一匹马,干脆利落地翻身上马,随后就往衙门奔去。
孙知府是个文人,哪里会骑马,见傅祁暝这么匆忙,又觉事情怕是不小,拉了个会骑马的捕快,让他先带他一道骑快马回去。
其实凶手之前一直都没有动手,现在应该也不会动手,可是傅祁暝总觉得要尽快看到人才能安心。而且,不知为何,他心里有股不太好的感觉。
与此同时,知府衙门。
昨日的事,不止孙知府记着,孙夫人也记着,是而一早上便就来寻了程见袖说话,无非是为了孙娇做的事致歉。
不管孙夫人对孙娇的态度是什么,在程见袖面前,态度还是好的,道歉也是真心实意,程见袖听着舒坦,而且孙娇已经被惩罚过,这事也就算是揭过了。
“姑娘不介意便好。这孩子,到底是被娇惯坏了,是该吃些苦头。姑娘有所不知,我家老爷将她宠得紧,平日里真没什么能管得住她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