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傅祁暝挑眉。
那么,问题就来了。
孙娇到底是哪里来的钱?并且又为什么要给月歌买这些,明明自己没什么钱,偏偏还要砸钱在月歌身上,月歌又收的毫无负担,要说两人关系好,傅祁暝都不信,这背后恐怕有些牵扯。
孙知府此刻还沉浸在自己的恼怒中,继续说:“而且孙娇这人花钱本就大手大脚,说起这个,本官倒是想起来了,她倒是爱听戏,和月歌认识也不奇怪,可她的月银,估计大半都花在了戏楼了,她哪里来的钱给一个戏子?”
而且这还是个女戏子,孙知府是真的想不通。
他气归气,毕竟是自己的女儿,不会往坏处去想,自然百思不得其解,而傅祁暝嘛,隐约已经触及到了真相边缘,这月歌,怕是抓住了孙娇的把柄。
这么一来的话,孙娇也有可能是杀月歌的凶手,不过,她会与隽娘那出戏有什么关系?
不打紧,等回去了去问问孙娇便是了。
月季能够回的话就是这些了,而江淮安也已经取了戏本子过来。
戏本子被一块布很好地包着,拿在手上,江淮安脸上就显而易见的一副怀念,交给傅祁暝时,更是目带不舍,傅祁暝全装看不见,拿了戏本,又在淮家班转了一圈,随机问了几个人,问了些问题,暂时没什么发现后,便就打道回府了。
孙知府急啊。
一想到自家女儿同这凶案有关系,心就忐忑不已,等出了淮家班之后,还没上轿子呢,赶紧往傅祁暝这边凑了过来:“傅千户,你说说,本官那小女同这案子,会有什么关联吗?”
傅祁暝的视线落在了孙知府的身上,想他直到目前行事都算配合,索性也就戳破了说:“很大可能,月歌拿捏住了孙娇的把柄,这个把柄,怕是还不小。”
孙知府的面色这下也惨白了。
他之前是没想到这茬上去,可不代表他没脑子,傅祁暝一说,他自个脑海里就给补全了,再加上月歌遇害,孙知府一个寒颤,心里竟不知该生出何种情绪来。
是气孙娇做了一些隐瞒着他,甚至不大好的事,还是先担心她无缘无故扯入了这桩凶杀案中。
“回去问问便知晓了。”傅祁暝说。
孙知府点了点头,的确,问过了便知晓了,只是他这心里,怎么就这么胆颤心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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