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手人时甩手不干,那不是恩将仇报吗?她一心要走,我又不肯放人,如此一来,才引起了诸多矛盾。”
口供上,江淮安的话被一一记录了下来。
“照你这个说法,一个要走,一个不让走,这个矛盾已经不小,可你们平时相处,却又是和和顺顺的模样,这又是个什么说法?”捕快问。
江淮安当时苦笑了一声,说:“官爷有所不知,我对月歌再不满,我也不能真给她摆脸色,否则她真走了,麻烦的还是我淮家班,除非气急了,我会与她争执几句,平时我是能顺着便顺着她的。至于月歌,她就算真去了秦家班,那也是我江淮安教出来的徒弟,不说其他的恩情,她月歌的师父名号我还是担得起的,虽说她现在的确红火,可真要说同我这个师傅闹翻了,在咱们这行,说起来也不好听,无非是场面上还得过得去罢了。”
“你记恨月歌恩将仇报,所以一怒之下将她杀了,也并非没有可能。”捕快依旧对江淮安十分怀疑。
江淮安听了,直呼冤枉:“官爷,您想想,我和她的矛盾是什么?是淮家班没有能够接手的花旦,我这会去杀了她,那我的淮家班怎么办?如果真要是我,那也该先将人留着,培养出一个能够接手月歌的人来了,才对她下杀手才是,哪能是现在就对人动手的。”
傅祁暝对这份口供是一字不漏地看了下去,看完后,又特意递给了程见袖:“你看看。”
程见袖看的时候,他也没闲着,又拿出了淮家班其他人的口供来看,他必须得尽快将这些情况都摸熟了。
在傅祁暝将第二份口供看完时,程见袖才放下了那张纸。
“怎么看?”傅祁暝问。
程见袖看向傅祁暝,说:“捕快问江淮安,指责他杀人,江淮安为自己脱罪的说法是,若他要杀人,应该是在等到有人接月歌的班之后,这话虽然不假,可哪有一上来就说这些的?我倒有些怀疑,他可能真的想过这回事。想要杀月歌,但是冷静之后,又被眼前的状况击退,所以在捕快质问他的时候,才能那么想当然的说出这么一番话来。”
傅祁暝顺着她的思绪想了想,的确有这个可能。
“但是这么一来,江淮安是杀人凶手的可能性下降了,还有一点,江淮安真的会因为月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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