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是真是假?”程见袖问。
“是木雕,一个上了戏妆的木雕,据他们所说,那个木雕上的装束,是死者名满襄阳城所唱那出戏的装扮。”说到这,傅祁暝顿了顿,凑近程见袖,将那出隽娘的戏同她说了一遍,复问:“你觉得这出戏,会有什么问题?”
程见袖听完,摇了摇头:“听你讲来,似乎是蛮稀疏平常的戏份,没什么奇怪的,或许,是隐藏在戏中细节处?”
“不排除这个可能。看来,明日去淮家班,还得问淮家班要个戏本子才行。”傅祁暝心下有了念头。
说话间,送卷宗的衙役也过来了。一进院子,便就瞧见了在亭子中的傅祁暝,赶紧将卷宗送了过来,傅祁暝也懒得换地方,就让人将东西在此放下了。
傅祁暝没避着程见袖,等衙役离开后,他便随手拿了一份卷宗瞧起来,程见袖看了眼,也随手取了一份。
孙知府做事算妥当,口供证词都是一律齐全的,除了梨亭戏楼同淮家班的,孙知府还派人去问了梨亭戏楼附近周遭百姓,取了部分口供,不过,从这些口供中来看,七月半那日,大家伙都睡得早,并没有听到什么动静。
傅祁暝只是瞥了几眼,便就放下了手中的卷宗,先将江淮安的口供给翻了出来。
因死者是淮家班的人,而江淮安与月歌又有所争执,他成了官府关注的重点人物,这问题问的也要详尽些。他与绝大部分人一样,在子时时分正在屋内就寝,合情合理的情况下,同时也没有人能够证明他的不在场证明,而在这份口供中还问到了很重要的一点,他与月歌之间的矛盾。
“我与月歌的确发生了几次争执,但都是因为一个问题。这事,外头应该也有风声,秦家班要挖月歌去秦家班,这事我哪里能答应?淮家班的人大多年轻,月歌是咱们淮家班的台柱子,她一走,我去哪里寻一个新的花旦顶上?虽说,我这些年的确在物色新的旦角,可月歌这一批人是我刚刚推出来的,也没有那么多的心力培养第二个月歌,这不,才刚开始,月歌就要撂担子,我哪里能罢休?先不说这些年来我们一道支撑淮家班,感情非同一般,再往深了说,当年是我救了她,又传授了她这一身唱戏的本事,她现在在淮家班还没有合适的花旦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