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离开淮家班而心生杀意?会不会——还有其他的内情?”程见袖说完,指尖微顿,又补充了一句:“隽娘那出戏,唱这出戏的人不少,为什么偏偏是唱了隽娘戏份的月歌?凶手是冲着这出戏来的话,为何只杀了一个月歌?”
“也有可能,这案子才是个刚开始。”傅祁暝说:“在第一次犯案后,官府警备,这孙知府有些能耐,凶手因此找不到好的机会下手,也说得通。”
程见袖抬眸,眸中映着傅祁暝思索的模样:“若是如此,这事就更难处理了。”
傅祁暝握住程见袖的手:“不急,等明日去淮家班瞧了之后再说。至少,凶手还是留了不少线索出来,最怕凶手动手干净利落,什么东西都不留,留了这些线索的,一步步顺着往下查,总能将人揪出来的。”
程见袖听到这,用空着的一只手托着下巴,有些不解:“为什么呢?”
“什么?”
“凶手大可以直接杀了人,什么木雕啊,剖腹啊,这些事其实根本不必去做,如此一来,谁也不会想到那出隽娘的戏上去。这案子也就罢了,毕竟结果未明之前,也有可能是凶手故意抛出来诱导的,可我也听你说过不少案子了,有些并非是凶手不经意之间留下的,而是特意要留些指向性的东西。如果没有这些,虽说还是有可能破案,但绝不会那么轻易,我实在想不明白这些人为什么这么做,这不是纯粹给自己找麻烦吗?”
傅祁暝听了,乐了:“这个问题,有可能是凶手过于自负,觉得即便留有这些证据自己也不会被发现,也有可能是凶手根本就不在乎自己生死,只是想要将自己想说的事抛出来,更或者,只是凶手一个无法说清的一个无聊趣味。”
“真不明白这些人怎么想的,要是换在后宅里,就他们这些个行为,早就被虐得渣都不剩了。”程见袖唏嘘了一句。
傅祁暝忽然笑了起来,伸手拍了拍程见袖的头:“哪有你聪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