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祁暝走到珠帘前,透着珠帘往里瞧了一眼。
珠帘进去便是一道绣花屏风,屏风后摆着一架古琴,后头是窗,窗边是一个衣拢箱,而另一边则是一个妆台,旁边放着一个衣架子,上头还挂着衣裳。
傅祁暝最后才将视线落在了那张床上。
床上锦被被叠齐安置在一处,瞧着不像是有人睡过的模样。遇害是在子时,床榻却整齐,奇怪。
孙知府跟在傅祁暝身边,继续往下说:“本官底下的人在接手此案后,就盘问过当时在梨亭戏楼的人,因那会已是子时,大伙都已经睡下,所以几乎所有人都是没有不在场证据的,即便是两人一屋的,可那会睡得熟,也无法证明同屋的人就一定在屋内。”
孙知府也不是什么都不知道的人,该做的他都做了,可偏偏这案子生的奇怪,事情发生在子时,本就是万籁俱寂的时候,大家都说在屋内睡觉,这不在场证明就先成了一个难题,而后又排查了与月歌有恩怨的人,追查下来也只能扒拉出几个嫌疑人来,甚至这些嫌疑人,让孙知府自个来说,其实都有些站不住脚的。
无非是矮个子里拔高个。
可若要说凶手是无差别选择杀人,但是月歌尸体上的那个木雕脑袋又如何解释?那上面可是特意做了戏子妆,这要不是冲着月歌来的,还能是谁?
想到这,孙知府又忙提醒了一句:“对了,还有一点,月歌当年能够名满襄阳城,便是因为她十三岁那年演了一处他们淮家班自个写的戏,那个木雕脑袋的扮相,就是月歌当时唱的那个花旦的模样。虽说这唱戏,有些装束都差不多,但是也不能一模一样,而且这还是个自个出的角,到底是能分出些区别来的。”
“淮家班自个写的戏?讲的什么?”傅祁暝追问。
孙知府摇了摇头:“本官未曾看那出戏,一时半会倒是想不起来了,贾财,你还记得吗?”
贾财忙应了声:“小人记得呢,那出戏啊,叫隽娘。讲的是一个天上的仙女儿,来到凡间化名隽娘,考验凡间书生的故事,谁知这一考验,就将自个的真心考验了去。这仙女同凡人相恋的戏曲不少,可大多都是要被棒打鸳鸯,悲剧收尾,这出隽娘啊,倒是从头到尾都是欢欢喜喜的,讲这隽娘如何考验书生,如何与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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