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淮安?现在还是在唱小生?”傅祁暝忽然发问。
月歌与他既然是师徒,而月歌已经成了花旦,那么这个淮家班的班主年纪应该已经不小了,年轻时做小生倒也罢了,这年纪上去,再唱小生,恐怕就不大合适了。
孙知府听了,笑着解释:“千户有所不知,这位江班主今年也才三十出头,且保养得当,瞧着倒是要比那些年纪小的更有味道些,这淮家班的台柱子,一是月歌,还有一位便是班主自个了。”
“三十出头,倒是年纪不算大。”傅祁暝接了一句。
孙知府颔首:“说来淮家班以往也是坎坷,淮家班的原班主是江淮安的父亲,当初在咱们襄阳城也算是一绝,可后来不知怎么的,突然就暴毙身亡了,班里头的那些唱的好的戏子也都一一走人,或是离开了襄阳,或是进了其他的戏班子。当年,江淮安才十四五岁的样子,站出来扛起了淮家班,班里唱戏的不够,便就去寻人,月歌便是他那时候收的徒弟,除了月歌之外,江淮安还收了好几个徒弟,都是跟月歌差不多的年纪,前几年过得苦些,但几年调教下来,这个戏班子也就拉扯起来了。不得不说,这江淮安在唱戏上真有天分,不止唱得好,教得也好,慢慢的,这名声就打出去了。”
“倒是个能耐人。”傅祁暝意味不明地感慨了一句。
孙知府不明白傅祁暝的意思,便就跟着傻笑,算是应付过去了。
“戏班子的人看到过月歌同江淮安之间发生过争吵,他们是怎么个说辞?”傅祁暝又问,将心思转回了案情本身。
孙知府听了,忙回:“月歌这些年在襄阳名声越发大了,淮家班如今名气虽然不错,但戏班子里头大多都是年轻孩子们,不比本地其他那些有底蕴的戏班子,这不,年初的时候,就有其他的戏班子来挖人,月歌一开始也没应,后来不知怎的,忽然就答应去其他戏班子了。月歌可是江淮安一手调教出来的花旦,江淮安如何肯放人,如此便就闹了起来。不过,据戏班子的人说,两人吵归吵,但是江淮安对月歌依旧不错,吃穿上都没亏待,而月歌待江淮安也一如既往,十分恭敬,在外也极为维护江淮安的面子。嘿,也真是奇怪,让人看不明白。”
“挖人的是哪个戏班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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