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祁暝又问。这就是不是锦衣卫的人的坏处,什么问题,还得自己问一个才答一个。
孙知府可不觉得自己的答案有什么问题,见傅祁暝问了,便就再作答:“是秦家班。秦家班是咱们襄阳的老戏班子了,去年年末的时候,他家的花旦突然说要嫁人了,秦家班撑了许久,才让原来的花旦撑了几月,二个月前吧,这花旦嫁了人,如今秦家班只能用新人顶上来,效果自是没有先前好。因为这事,他们在年初的时候就开始到处物色人选。”
这样一听,秦家班应该是没有什么作案的动机的。
傅祁暝心下过了几个念头,面上不动声色。
与孙知府说话间,他们一行人也已经到了梨亭戏楼。
梨亭戏楼的掌柜的最近可愁死了,他的生计可全指着这戏楼呢。如今死了人,戏楼无法开张,更可怕的是,发生了命案之后,百姓们怕是会有忌讳,等到重新开张后,也不知道还会不会有戏班子来,来了又会不会有百姓来听戏。
真是哪哪都愁。
掌柜正坐在楼下大厅里嗑瓜子呢,嗑一颗就叹一口气,忽然听到外头有动静传来,抬头望去,见来人,忙迎了上去:“孙知府。”
孙知府平平淡淡地应了一声,继续同傅祁暝交谈:“傅千户,这里就是梨亭戏楼,案发现场是在后院,不如现在过去瞧瞧?”
傅祁暝的视线在目之所及的地方扫了一眼,随后冲着一旁的许伍使了个眼色。
许伍留在了此地,虽说案发现场要查,但是这些地方也不能疏漏。
掌柜没见过傅祁暝,但是见孙知府的态度,同样不敢怠慢,亲自在前头带路,孙知府与傅祁暝紧随其后。
“这位掌柜,如何称呼?”傅祁暝主动询问。
掌柜听了,赔着笑答:“小人姓贾,单一个财,是这家梨亭戏楼的掌柜。”
孙知府在一旁补充了一句:“这家戏楼是贾财的祖父置办下的,贾财算是子承父业,以往经办得倒算热闹,本官以往得空时,也会过来瞧上几眼。”
贾财听了,忙笑道:“承蒙孙知府厚爱,不嫌弃小人这个破地方。”
“贾掌柜过谦了,这地方可不算是什么破地方。”傅祁暝忽然开口。
贾财面上一僵,也不知怎么说,索性就干巴巴地赔着笑,好在傅祁暝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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