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拽着这件事不放。
一行人来到了后厢房。
“案发之时,戏楼里有哪些人?住处又是如何安排的?”傅祁暝问,没办法,来的太急,许伍等人也没来探过消息,偏偏身边这位孙知府也没主动介绍的意思,傅祁暝只能自己开口问了。
这事,贾财清楚啊,一听,就赶紧作答:“出事那日,恰好是七月半,小人记得很清楚。因是七月半,那日咱们戏楼是不唱戏的,晚间也是早早歇息了,是而,淮家班那日是一过午时就开始收拾行李,到黄昏时就已经将行头都搬了过来。他们在小人这戏楼已经唱了好几年的戏,场子熟悉,也不必多花时间适应,稍作休整之后,就在小人的戏楼里用了晚膳。而后,他们一行人说了会话,小人也过去打了个招呼,见天色不早就各自回厢房歇息了。”
说到这,贾财指了指眼前的厢房:“戏楼后面一共有东厢房和西厢房,小人和家眷就住在东厢房,而这西厢房,是平时小人用来接待这些戏班子住的。月歌姑娘是淮家班的台柱子,住的是最好的,就是正中间的那一间,每回淮家班来,月歌姑娘住的都是这一间,她隔壁住的是淮家班的老生和丑角。”
“江班主呢?”傅祁暝问。
江淮安是台柱子,又是班主,怎么说也该他住最好的才是。
贾财一听,忙做解释:“江班主爱清静,就挑了最僻静的,您看,那最里头挨着墙的那间就是江班主住的。”
傅祁暝的视线跟着看了过去。
江淮安和月歌的屋子,中间隔了四个厢房。
“除了淮家班的人呢?当时戏楼还有哪些人?”傅祁暝再问。
贾财摇了摇头:“没了,除了淮家班的就只有小人一家,还有与小人一道住在东厢房的下人了。戏楼的账房还有伙计,都是本地人,不在此居住,厨子也是做完晚膳就回去了,戏楼就留了几个洗扫下人。”
“你再说说当时的情况,是谁最先发现了尸首?”傅祁暝索性对着贾财问了。
贾财作为戏楼的掌柜,对这些情况还真的一清二楚,孙知府恰好懒得开口,就索性闭了嘴跟在一旁听着,由着贾财去费这番口舌。
“最先发现尸首的是淮家班一个叫月季的学徒,说是学徒,其实也就是给月歌姑娘当丫鬟了。月歌姑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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