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常起居就是月季在照顾的,那日她去喊月歌姑娘起身,一直没什么动静,推门也不见动静,便就急了,喊了住在隔壁的老生,啊,对,那个老生叫郑舫,是淮家班的老人了,他帮着撞开了月歌姑娘的门,便发现月歌姑娘已经遇害了。”说起那个场景,贾财还有些心有余悸。
贾财伸手摸了摸头上的冷汗:“月歌姑娘死得惨,当日看到尸首的大多回去都做了噩梦。那会月季同郑舫最先发现,两人直接傻在那了,是月季大喊了一声,把大伙引了过来。小人那会也是被吓住了,吓的一动都不敢动的,还是江班主最先反应过来,让人去官府报了案,后来官府来了之后,小人这戏楼就没有再动过了。”
傅祁暝淡淡地应了一声,随后偏头看向孙知府。
正想开口询问呢,谁知孙知府这会倒是聪明了,赶紧就开了口说:“戏楼报案后,这里就被官府接手了,案发现场是肯定没被破坏的,仵作验过尸首,人是被勒死的,当时发现尸首的时候已经是辰时,据仵作验完尸后所说,死亡时辰应该是在子时时分,尸体腹部全部被掏空,五脏六腑皆不知去向,至于捧着的那个脑袋,是个假的,是用木头雕出来的,但栩栩如生,乍一看,倒真以为是个真人。”
说话间,傅祁暝已经到了月歌所住的那间屋子。
门口守着两个捕快,见他们来了,主动将门打开,傅祁暝率先进了屋。
梨亭戏楼在此地已经经营数年,名气摆在那,这厢房也算讲究,月歌所住的这间厢房便分了内外两室,外室进门便是梨花圆桌,桌上摆放着茶具同一些瓜果,正中靠墙处摆放着一个罗汉床,上头放着一个香炉,屋内还有一处实木架子,挨着左侧的墙,上头放着不少书籍以及一些摆件。
右侧是一处垂下的珠帘,帷幔被收在了两旁。